公孙执礼猛地抬手捂住脸。
「天啊。」
她声音闷在掌心里。
「江执礼,你完了吧。」
只是被送了一套笔砚。
只是被刻了名字和一颗心。
只是被沉昭微靠近了一点。
她竟然真的开始认真思考:要不要试着相处看看。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放下手,盯着桌上的笔砚看。
「可是……谈恋爱什么的,也是人之常情嘛。」
她小声嘀咕,像是在替自己找理由。
「而且她本来就是我未婚妻。」
说完,她又觉得不对,立刻补充:
「名义上的。」
停了一下。
她又更小声地补了一句:
「目前是。」
房中安静得只能听见烛火轻响。
公孙执礼看着那支笔,最后长长吐出一口气。
「算了。」
她把笔小心放回盒中。
「顺其自然吧。」
话是这么说。
可她收起盒子的动作却小心得很,甚至特地放进了书案最里侧的抽屉。
放好后,她又打开看了一眼。
确认笔砚好好躺着,才重新关上。
关上后,她沉默了一下。
又觉得自己这样很奇怪。
「只是贺礼而已。」
她自言自语。
「只是普通文具。」
话音落下,她脑中又浮现出那两颗小小的心。
公孙执礼:「……」
她抬手再次捂住脸。
普通文具上会刻心吗?
完了。
今晚大概真的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