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必修课三点半开始,吃完饭项茴要去学校,迟颂也要去京大,两人坐上同一辆车,司机依旧是郑叔叔。
郑叔叔是整个家里唯一知道项茴和迟颂关系的人,原本项茴担心郑叔叔说出去,迟颂却非常肯定地告诉她绝对不会。
经过项茴的观察,郑叔叔对迟颂确实唯命是从,忠心程度甚至超过了迟启文。正因如此,每次郑叔叔接送他们上下学,迟颂在车上从不收敛。
车速不急不缓,空调温度适宜,午饭吃多了,项茴有点晕碳。
正昏昏欲睡,旁边忽然递过来一只蓝色丝绒盒子,迟颂说:“送你。”
项茴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套珍珠首饰,包含手链,耳环和项链,珍珠光泽莹润洁白,形状浑圆颗粒硕大,一看就不便宜。
仔细看,珍珠上还刻了英文缩写:cs。
迟颂的占有欲很强,他喜欢项茴身上沾染他的味道,喜欢在项茴皮肤上留下他的印记,喜欢项茴佩戴他送的首饰,甚至有段时间,项茴穿什么衣服都是他决定。总之,项茴的一切,都要和迟颂有关。
项茴觉得,自己像他豢养的一只鸟儿。
而这套刻着迟颂名字缩写的首饰,就是他在宣示主权。
项茴一哂,没说话。
迟颂:“不喜欢?”
项茴闷闷点头:“喜欢的。”
“那就戴上。”
说罢,迟颂拿起珍珠手链,亲自戴在她纤细的手腕上,尺寸正好,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只手铐。
“只戴手链就好了,在学校我不想太高调。”
迟颂想想,觉得有道理。
他的茴茴太好看了,总有苍蝇围着她转。两人又不在一个学校,一天24小时,迟颂没办法时时刻刻盯着她。
项茴皮肤白,珍珠首饰很衬她,整个人愈显温柔唯美,像极了油画里的古典少女。
迟颂注视着她,越看越想把人藏起来。
察觉到迟颂逐渐危险的目光,项茴聪明地转移话题,她清清嗓子,问:“这套首饰卖二手值多少钱?”
迟颂冷声:“你敢?”
现在不敢,以后敢。
这时候,传媒大学到了。
车停在校门口,在迟颂发难之前,项茴拎起书包开门下车,逃一般跑进了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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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上课还有四十分钟,项茴不想太早去教室,于是回了宿舍。
她到的时候,宿舍其他三个人都在。大家刚睡完午觉,庄澄和楚安意已经起床了,蒋之晴还躺在床上玩手机。
“茴茴,吃饼干吗?”
项茴把下午要用的课本放进书包,摇摇头:“谢谢,不吃了。”
她今天穿的裙子是短袖,那串洁白的珍珠手链格外显眼。庄澄注意到了,拉过她的手细细察看,“你的手链真漂亮,这珍珠不便宜吧。”
“何止不便宜,那是南洋白珠,珍珠中的天花板。”楚安意家里做珠宝生意,对这方面比较了解,她给两人科普:“最贵的南洋白珠曾以1200万美元拍卖,总之这东西有市无价。”
这下,连蒋之晴都从床上探出脑袋,盯着项茴手腕看了很久。
同住快一年了,大家都知道项茴家境好,毕竟上下学都有专车接送,但不知道具体好到何种地步。
蒋之晴忍不住打听:“项茴,你父母做什么的啊?”
项茴不敢戴着这么贵的东西在学校乱跑,摘下来放进书包,淡淡道:“他们就是普通人。”
看出她不想说,蒋之晴识趣地没再问。
气氛僵持片刻,楚安意打破沉默。
“周五学校有篮球赛,我们学校对战外校,你们来不来当观众?能加学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