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止的练习还在继续,随着射精感再次涌上,余翔熟练的停下,调整呼吸,等那股冲劲退下去。
他闭眼靠在沙发上,脑子却放任想象中的画面继续往下走。
头套男正用龟头缓缓挺进小穴,而棉花猫那个本应模糊的面部,却是姜媛带着紧张与期待的妩媚表情……
就在这时,一股温润湿热的包裹感忽然从龟头上传来,余翔猛地睁眼。
姜媛正跪在他两腿之间。
那张姣好的面容此刻正低垂着,长发散落肩头,嘴唇轻柔地含住整个龟头,舌面贴着马眼下方那片最敏感位置,某种情绪正萦绕在她的动作里。
姜媛极少给余翔口交,余翔问过原因,她说每次要吃之前,想到这是尿尿的地方就有点下不去嘴。
“媛……媛媛?”
余翔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大脑彻底宕机,一时间甚至分不清眼前是现实,还是自己幻想的延续。
耳塞还没取下,里面仍在传出棉花猫压抑的呻吟声,与眼前一幕形成了诡异的交叠。
姜媛没有回答,而是带着一股仿佛和被堵住的吸管较劲的笨拙,就这么含着龟头轻轻吮吸起来,温热的口腔内部立刻收缩,余翔本就垂危的精关瞬间失守,积压已久的射精感如决堤般爆发。
他弓起身子,腰部微微上挺,精液喷射进她的嘴里,无可避免的滑向喉咙深处。
可即便如此,姜媛依然没有移开脑袋,而是闭上眼睛,努力含紧龟头,任由这些射出的精液烫着口腔里的每一寸软肉,直到余翔的龟头再没射出东西后,喉咙微微滚动,把嘴里的东西全都咽了下去。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缓缓抬起头,两行清泪从她的眼眶里无声滑落泪,打在她的膝盖上。
余翔的心瞬间被狠狠揪紧,什么幻想、什么棉花猫,什么寸止训练全被抛到九霄云外,眼前这个令人心碎的姜媛就是他此刻的全世界。
他慌忙扯掉耳塞,按掉音量反扣手机,顾不上自己狼狈的摸样,利落的抽过纸巾,手脚笨拙地为她擦拭:“媛媛,怎么了?遇到什么事了?是哪里不舒服?还是刚才呛到了?”
姜媛摇头,眼泪却似乎因为他的关心而愈加汹涌,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她把头埋进余翔的胸口,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脖子,泪水很快就打湿了余翔的胸口。
余翔手足无措,只能一下下抚摸她的后背,强忍着慌乱和心疼,温柔地哄着:“没事的,我在,我就在这里,不管什么事我们一起面对,好不好?”
“我……”姜媛依然埋首在他怀中,吸了一下鼻子,声音还缠绕着呜咽,“呜……宝宝,如果……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呜……其实是一个……很坏的女人……你还会爱我吗?”
余翔想也没想,坚定地摇摇头,把她抱得更紧:“什么坏女人,全世界还有比我家媛媛更好的人吗?”
姜媛却没有因为他的回答而安心,反而继续追问,声音越来越小,却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坚持:“那如果……呜……真的很坏呢?很坏很坏的那种……呜……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你还会吗?”
余翔心疼不已,他没有在意姜媛话语中的内容,只是在想姜媛应该是遇到了什么事,或是什么不好的情绪,放大了她这些脆弱和自责。
于是他拿出了全部的温柔和耐心,开始一点点的引导姜媛排解情绪:“当然会,一定会。”
姜媛却忽然轻轻打了他肩膀一下:“你别这么快回答……你想清楚……如果真的很坏呢?”
余翔这次没有急着否定,而是顺着她的话耐心的往下接:“那媛媛你说,有多坏?”
姜媛的哭声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这才抬起那我见犹怜的脆弱面容,眼睛红肿,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狼狈得不行。
“很坏很坏……又物质……呜……又自私……又贪心……反、反正……比你想象的还要坏……”
余翔看着她这副样子,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把,他从来没见过姜媛哭成这样。
他伸手把她脸上的头发拨开,拇指擦掉她鼻尖上的一滴鼻涕:“姜媛,你听我说。”
姜媛愣了一下,余翔很少连名带姓地叫她。
“不管你做了什么,不管是为了什么原因,我都爱你。”余翔语气真诚,眼睛直直看着她,“这个答案不需要想清楚,因为从来没变过。”
姜媛的嘴唇轻颤,几番想要开口,却欲言又止,最终目光下意识地瞥向余翔刚才放在沙发上的手机,才鼓起勇气轻声说:
“那如果……我坏得跟那个视频里的女人一样……放荡……不要脸……下、下贱呢?”
余翔裤裆里刚软下去的东西不合时宜地抽动了一下,但姜媛眼里那种近乎绝望的恐惧把他所有的杂念都浇灭了。
“那你一定有自己的苦衷。”他捧着姜媛的脸,额头轻轻抵上她的额头,似乎想要借此将自己的心绪毫无保留的传递过去:“所以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只要你还愿意爱我,我永远都会回应这份爱意,一直这么爱下去,你是我的女朋友,也是我最最重要的人。”
姜媛整个人僵住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余翔,瞳孔里的情绪翻涌得太快太复杂,余翔一个都读不懂。
然后她抱紧余翔崩溃大哭,哭声里混杂着愧疚、恐惧、感动和一种说不清的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