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想要借道攻打別的州郡?那放著物產丰裕的冀州不打跑这么远是为何?
“我们已经筹集到了粮食,只是粮食需要经过豫州,这才不得不上门告知。”
折少主声音稳稳,无形中抚平了眾人心中的急躁。
“还请季贤弟考虑考虑,若能借道我折家感激不尽。”
蒋丞鬆了口气。
“既然不是借粮便可。。。”
隨即忽然意识到什么,不禁惊呼出声。
“这笔粮草如今竟在我豫州境內??”
不怪他惊奇,豫州在向前便是与折家素有矛盾的孙家,折家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向他们借粮。。。
结合折少主与顾昭还特意入府拜见,稍一猜想便能想得到。
眼见蒋丞猜到,左右届时运粮也瞒不过他们,顾昭索性坦荡告知。
“家母康平郡主这些年也算小有所成,名下的太平楼多年下来也储存了些粮草。”
“此番也是燕地灾情甚重,实在不忍百姓受灾,这才令世子与我回豫州输粮。。。”
蒋丞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恨不得捶胸顿足。
能够让他们一路疾行好几百里到豫州来输运,可见这不是笔小数目。。。
竟然就在他眼皮子底下,他还不知道!
若他能提前知晓,將粮食提前扣下,岂非可以大赚一笔。。。
似是看出蒋丞的心思,季晏状似无意的瞟向蒋丞,笑容中多了几分警告。
蒋丞訕笑,缓了半天才將后悔的神情掩下。
这可是粮餉啊!活生生的粮餉!
季晏温润的声音响起,里面较往常多了几分不引人注意的柔和。
“你且放心,不过是借道,你我两家本就一向交好,自是不成问题。”
“修书一封便可以,哪里用你亲自跑一趟。”
蒋丞恨不得一双眼珠子都瞪出来。
这样的大好机会,不趁火打劫已经不错了,怎么还能一分不赚?
“主上,要不还是。。。”
对上季晏凉凉的目光,蒋丞只得悻悻闭上了嘴。
看的顾昭忍俊不禁,洒脱一笑。
“如何能够叫小季大人吃亏?”
“粮食既然一直在豫州,自然也该给些保管费。。。届时输送粮食,也免不了诸位大人维繫灾民。”
这是要给利益。。。
听出顾昭的话头,蒋丞眼神一亮,也不在盯著季晏,眼巴巴的望向顾昭。
顾昭也不再卖关子,浅笑一声道。
“我太平楼感激豫州愿雪中送炭,愿將豫州太平楼日后收益拿出一成分润给军需处!以助豫州军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