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蓬疯了不成?”
“他天河水军乃是镇慑北俱芦洲妖邪的屏障,他敢全军出动?北方不要了?他那元帅之位不想要了?”
天河水军的防区与他北海疆域息息相关,天蓬这一动,压力瞬间就给到了他北海龙宫这边。
“三弟息怒。”
西海龙王敖闰声音低沉,他与南海龙王敖钦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想必跟天蓬无关,乃是那位法旨!”
“否则,天蓬岂敢带着整个天河水军出现?”
敖钦缓缓开口,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座椅扶手上镶嵌的宝玉。
两位龙王一言一语,便点破了事情背后那令人窒息的真相。
能调动天河水军这等天庭核心战力的,除了那位高居凌霄宝殿的玉帝,还能有谁?
而作为四海之首的东海龙王敖广,此刻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他的手死死攥着王座的扶手,坚硬的龙鳞几乎要将那万年暖玉捏碎。
玉帝调动天河水军去花果山?
这是要做什么?
哪吒的十万天兵天将还在那里,难道玉帝觉得那支百战精锐不够,要让天蓬也压上去?
不,不对!
若是那般,天庭的颜面何在?
一场征伐,动用两支天庭最顶尖的兵马?
难道。。。。。。玉帝的目标,是要绕过哪吒,直接用天河水军去对付那只猴子?
他的小女儿,他的心头肉,此刻还在那花果山上呢!
若是天河水军真的铁了心要踏平花果山,自己女儿岂不是有危险?
然而,就在这无边的焦虑与恐惧即将吞噬他理智的瞬间,敖广仿佛想到了什么。
他眼中的慌乱,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