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区分的能力。”海伦纳道,“艾里斯,你与‘那些’高级认领者不同。我恨‘那些’高级认领者。他们具备把人当作资产、而非当作人的目光。然而,艾里斯,你——你有一双把任何人当作人的眼睛。”
艾里斯闻言,轻微地扑前去。海伦纳以手臂接住艾里斯的投怀送抱。艾里斯隐微地期待由海伦纳来揉胸。海伦纳没有动。艾里斯不隐微地期待由海伦纳来亲吻眼睛。
海伦纳的唇覆上来。
艾里斯闭上眼睫。
唇是敏感的区域。艾里斯自幼丧母。休较艾里斯大七岁。海伦纳·费尔埃尔是第一个与艾里斯亲近的、游戏性质地亲吻过艾里斯的人。海伦纳曾经使艾里斯亲吻她的眼睛。海伦纳的睫毛拂来拂去艾里斯的唇,若蝴蝶振翅。可蝴蝶哪有那般纤弱轻捷?可在空中流连的蝴蝶哪会为艾里斯停栖?艾里斯的唇被拂得痒。艾里斯快乐珍爱地发笑。艾里斯亲吻海伦纳。
海伦纳吻艾里斯。艾里斯回应:“谢谢你吻我。”
海伦纳道:“不用谢。”
艾里斯不甚与其他人有过肢体接触。不过,‘海伦纳有创伤经历’的促发效应使然,艾里斯一直认为海伦纳对肢体接触很克制。但海伦纳不拘谨。海伦纳或许紧张。可海伦纳收束得当。
在她们的互动中,艾里斯享受被海伦纳收束。
“如果你决定成为高级认领者,”海伦纳郑重其事地对艾里斯道,“我不会阻止你。我甚至将襄助你。因为,你不是‘那些’高级认领者们。”
“需要有能掌握诺斯兰资产制度高层动态的内鬼。艾里斯,如果你是高级认领者,你未尝不能做到成为那个内鬼。”
“我不害怕你背叛我。”海伦纳蛊惑似地道,“康德主张二律背反。命题的正题与反题可以同时成立。我既害怕所有高级认领者——因为他们有我不具备的权力——也不害怕任何高级认领者——因为我存在与他们斗争的心力。”
“可我不希望你过度痛苦。我不希望你不可控地崩溃。”海伦纳道,“我不希望你背叛你自己。”
“所以,如果你只是出于保护我,那我以为你不必成为高级认领者。”海伦纳道,“不过,如果你是出于你所信的,为革命,或者为变革,或者只是为将诺斯兰的资产制度切出一道裂缝,那我愿意陪伴你行走成为高级认领者的路。”
“这很好。”艾里斯道,“你可以教导我。你教导我的过程,也是你拿住的、关乎我的把柄。我完全接受与理解与鼓励你这样做。这是秘密活动的奥义。我不会背叛你。请教我。我需要你教我。教我识别哪些信息有用、教我如何自保、教我如何伪装好自己、教我如何被委员会与别的高级认领者接受、教我如何防御与出击。”
“你不选择成为高级认领者。”海伦纳道,“我也仍旧将是你的海伦纳。”
“我希望我成为你的同志。”艾里斯坦白,“我始终感觉,最初我接近你,存有你我最终成为同志的心思。”
艾里斯不是一个大胆、盲目或莽撞的人。倘若仅有她一人,她或许非议资产制度,但将不造反。海伦纳却有若盗火的普罗米修斯或堕天的路西法,将艾里斯的自我实现往危险的方向点燃。
“那请不要让我发现,你为了我而成为了你恨的人。”海伦纳回应,“倘若当真如此,那,你将宁愿你从来没有对我爱过。”
崭新的秋季学期,资产管理委员会大概由于海伦纳与艾里斯已经识破他们的此伎俩,没有再往海伦纳与艾里斯的楼层派探子。海伦纳与艾里斯一致决定,因为艾里斯准备去成为高级认领者,艾里斯与海伦纳面对委员会之眼睛的表现,该进入新阶段。
剧本乃,艾里斯·波依尔疑似识破了她的同层室友海伦纳·费尔埃尔是前资产,并对海伦纳·费尔埃尔有兴趣与欲望。
在海伦纳的指教下,艾里斯换闲谈内的表达风格、换社交场合出没。
艾里斯有点远离她以前的好朋友达斯特·岑。岑亦有点主动疏远艾里斯。
终于,艾里斯收到实际来自诺斯兰资产管理委员会的邀请。某俱乐部提出使艾里斯参加他们的茶话会。对茶话会中即将发生的、具备测试性质的互动,艾里斯与海伦纳押题。其中一道题是,尽管茶话会内海伦纳·费尔埃尔将不在场、茶话会内将没有任何资产在场,艾里斯还是需要表现出,明确的,对海伦纳·费尔埃尔的占有欲。
一种完全不基于守护欲的占有欲。
一种恶劣的,不把人当作人、把人当作物件的占有欲。
艾里斯憋了一会儿。
“我憋不出来。”艾里斯羞耻而羞涩地道,“海伦纳,对着别人,我或许可以,但对着你,我做不到。你可否能给我演示一遍?还有,在我去给委员会做这种事情之前,你能否先抱抱我?不是那种朋友之间的抱。是那种,从后面过来,很有占有欲地揉一揉我的奶子的抱。或许可以伸到我的衣服里。这也许可以让我放松一些。如果未来,你注定将对我有做这种事的一天,那,我不希望它的第一次发生在我已经去委员会演过戏后。你不愿意就算了。但是,如何表现得有那种占有欲,可能还需要你演示与指导。”
“苏文绮,你要我揉一揉你的奶子吗?”
“请揉一揉我的奶子。从后面过来,很有占有欲的抱。”
苏文绮端庄娇矜。
江离从苏文绮的身后抱住苏文绮。她将手伸进苏文绮的衣服,不解苏文绮的内衣,仅将苏文绮的内衣前侧推上去。
江离以挤奶的力道揉苏文绮的乳团。
苏文绮轻微地喘出声。是良好的、配合的回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