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枣子叔一脸轻松的出来了,见到怀榆就惊呼:
“好茶啊!好茶!”
他摸着平坦坦的肚子,神情里全是满足:“你不知道我便秘好久了,刚上厕所……哎呀!哎呀!”
枣子叔一拍大腿,郑重说道:“小榆,我看你真不喜欢这茶叶,要不卖给我吧?你放心,叔我出得起价!”
怀榆懵了。
再看唐老板,他也懵了。
……
两人绞尽脑汁,费了好一番功夫才终于摆脱枣子叔。
怀榆盯着篓子里的一团团黑球,问着神色复杂的唐老板:“你要拿去卖吗?卖的话还给你。”
唐老板叹口气,此刻连连摇头:“造孽啊……”
他反正死活不接受自己挣这份儿钱,于是那一篓子克郎球还是让怀榆背走了。
而等她回到家里,看着那一篓子原本只当做发酵肥的黑球,此刻也有点儿挣扎了。
就……
也没有想自己喝,但枣子叔这么喜欢这个,她直接埋土里当肥料,是不是有点浪费呀?
想了想,怀榆装了一袋子,提到了屋后竹林。
竹林里还是一团乱,新生的竹子和戳的稀碎的笋混杂在一块儿,四周横七竖八倒着不少竹子,但竹林中央,【打地鼠】的战斗似乎已经消停了。
两只鹅崽看到她,此刻“啊啊啊”叫着跑了上来,细细的长腿支棱着圆墩墩的海胆身子,真有点儿不忍直视。
但真的长得太快了,总共也才一两天的时间,身子竟然又壮了一圈儿。
要是地里的黄豆不用催生就有这个速度该多好啊!
看到他们,怀榆蹲下身来,打开袋子:
“这个……你们吃吗?”
两只鹅崽往袋子里探进细长的脖子,而后扁嘴一戳——
碎了,但不吃。
怀榆默默松了口气,此刻又把碎末倒在竹林里,轻声问道:“狂彪,你需要这个吗?”
片刻后,有竹根在地下拱动着,然后将散落竹叶上的那一团碎末卷进了泥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