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人一个踩缝纫机,一个在旁边打下手、熨烫。配合默契,偶尔低声交谈几句。一条裤子的雏形渐渐出来。
“腰这里,要不要放宽一点?你最近好像瘦了。”林晚星比划着。
“不用,正好。”顾建锋摸了摸自己的腰腹,“结实着呢。”
他的手掌不经意间擦过她拿着软尺的手背,带着薄茧的温热触感让林晚星指尖微微一颤。她抬眼,正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目光。那眼神深邃,里面有什么东西在静静燃烧,和平日的沉稳不同,带着克制的热度。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只有缝纫机停止后细微的嗡嗡余响,和两人交错的呼吸声。窗外远处的喧闹似乎被隔绝了。
顾建锋喉结滚动了一下,率先移开视线,拿起熨斗:“我去加点炭。”
看着他略显仓促转身的背影,林晚星嘴角微弯,低下头,继续手里的活计,耳根却悄悄泛了红。
夜幕降临,简单的晚饭后,两人洗漱完毕。屋里烧得暖烘烘的,炉火映着墙壁,光影跳跃。
顾建锋照例靠在炕头看一本林业相关的专业书,林晚星则就着煤油灯的光,缝补最后几针裤脚。气氛安静而宁谧。
“好了,你试试。”林晚星咬断线头,把新裤子递过去。
顾建锋放下书,接过裤子,走到帘子后面换上。再出来时,深蓝色的劳动布裤子笔挺合身,衬得他腿长肩宽,格外精神。
“合适吗?”林晚星上下打量。
“很合适。”顾建锋在原地走了两步,伸展了一下,“比发的军裤还舒服。”
“那就好。”林晚星满意地笑了,开始收拾针线筐。
顾建锋看着她弯腰的背影,纤细的腰肢在灯光下划出美好的弧度。这些天压抑的情绪和渴望,在这样温馨宁静的夜晚,失去了屏障,悄然涌动。他走过去,从身后轻轻环住她。
林晚星动作一顿,没有抗拒,反而放松身体,靠进他怀里。他的心跳沉稳有力,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过来,带着灼人的温度。
“晚星……”他在她耳边低唤,声音有些哑。
“嗯?”林晚星侧过头,脸颊几乎贴上他的下巴。
顾建锋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低下头,将吻印在她的颈侧。那吻起初是轻柔的,带着试探,随即变得灼热而急切,顺着脖颈的曲线向上,寻到她的唇,深深吻住。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克制,带着明确的占有欲。林晚星被他吻得有些晕眩,却并未推开,反而生涩地回应。她的手攀上他宽阔的脊背,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紧绷的肌肉线条。
意乱情迷间,不知是谁先移动了脚步,两人相拥着倒在炕上。衣物在激烈的动作中变得凌乱,顾建锋的手掌滚烫,带着薄茧,抚过细腻处。
炉火噼啪,光影摇曳。久别重逢的思念,日常积累的温情,以及林晚星心中那株悄然破土的嫩芽,在这一刻汇聚成汹涌的浪潮。
顾建锋的□□,眼底翻涌着压抑已久的渴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他撑起身,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迷蒙的眼睛,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晚星……我……”
林晚星脸颊发烫,心跳如鼓,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不许他走。
“建锋,我们可以试试的。”
顾建锋最后一丝理智的弦绷断了。他急切却笨拙地探索着,遵循着本能。
然而,就在关键时刻——
“嘶——”林晚星忽然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瞬间僵硬,疼得娇呼一声。
他确实跟他说的一样……太过异于常人……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异于常人……
更何况,他完全没有经验,又是血气方刚、横冲直撞的年纪。
林晚星以为自己做好了准备,可顾建锋还是大大超出了她的预料。
她这声痛呼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顾建锋滚烫的心头。他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浑身僵硬,几乎是瞬间从她身上弹开,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惊恐和不知所措。
“晚星!对、对不起!我……我弄疼你了?”他手忙脚乱地拉过被子盖住她,自己却狼狈地退到炕边,眼神里满是慌乱和自责,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