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捡起地上的衣服套上,推门走了出去。
刚出门,脚下就踩到一根脆响的东西。
低头一看,好傢伙。
门口堆满了各种异兽的骨头、甲壳,还有几张没吃完的蛇皮,堆得跟小山似的。
大师兄正躺在那堆骨头山上剔牙,手里拿著根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大腿骨当牙籤。
看见沈渊出来,大师兄翻身坐起,热情地挥了挥手里的骨头棒子。
“哟,小师弟醒了?”
大师兄一脸曖昧地上下打量著沈渊,竖起了大拇指。
“昨晚动静挺大啊,那个频率,那个时长……嘖嘖,年轻就是好,火力壮!”
“下次这种引怪的好事儿还叫我,师兄替你守门!昨晚那顿蜈蚣刺身,吃得我到现在都撑。”
沈渊看著这一地狼藉,嘴角抽了抽。
这原始进化峰的人,果然脑迴路都不正常。
“大师兄,谢了。”
沈渊踢开一根挡路的腿骨,刚要说话,一道悽厉的破空声突然从天边传来。
“咻——!”
那不是鸟,是一柄燃烧著赤色火焰的短刀。
速度极快,直奔沈渊的面门而来。
沈渊眼皮都没眨,抬手一夹。
“叮!”
那柄足以洞穿合金钢板的短刀,被他两根手指稳稳夹住。
刀身上的火焰燎到了他的指尖,却连皮都没烫破。
刀柄上绑著一封信。
通体赤红,字是用血写的,透著一股子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三日后,新生排位赛。既分高下,也决生死。——战神殿,陆乘风。】
陆乘风?
那个战力榜第二、玩元素塔的那个?
沈渊看著那行字,指尖紫金色的龙火一吐。
“呼——”
战书瞬间化作一团灰烬,隨风散了。
“一大早就送这种晦气的厕纸。”
大师兄还在旁边剔牙,探头看了一眼:“哟,战神殿那帮孙子又来找茬了?陆乘风那小子有点邪门,手里有三种异火,你要不要跑路?”
“跑路?”
沈渊回头看了一眼屋內还在熟睡的花弄影,又摸了摸怀里那枚已经开始有了点温度的虫茧。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眼神比那把火刀还要狠。
“正愁这金蝉的第一口奶没地方找。”
“既然有人上赶著送死,那这顿自助餐,我就替它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