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
沈渊往前凑了一点,那双带著野性的瞳孔盯著叶辰。
“愿赌服输,天经地义。你要是不想叫,也可以。但我这人手滑,万一待会儿手一抖,把你这张俏脸也打成铁塔那样,师父她老人家可是会心疼的。”
沈渊伸出手,在叶辰的脸颊上轻轻拍了拍。
那个动作,极具侮辱性。
叶辰浑身都在发抖。
他感受到了。
沈渊身上那一股毫不掩饰的杀意,只要他敢说出一个“不”字,对方绝对敢在这讲道大厅当眾废了他。
最终。
他在所有学员嘲讽、同情、看戏的目光中,低下了那颗高傲的头颅。
“霸……霸霸。”
“太小声,没听见。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学猫叫。”
沈渊掏了掏耳朵。
叶辰闭上眼睛,眼角由於极度的屈辱而流出一行清泪。
他豁出去了。
“霸霸!霸霸!霸霸!”
这三声,声嘶力竭。
由於气急攻心,加上极度的精神摧残。
喊完最后一声,叶辰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昏死了过去。
大厅里静悄悄的。
沈渊拍了拍手上的灰,没再看地上的烂泥一眼。
他仰起头,对著看台上的花弄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师父,这份作业交得还满意吗?”
花弄影合上摺扇,轻笑一声。
“小混蛋。”
她转过身,紫色旗袍的下摆在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
就在这时。
沈渊突然感觉到,背后那一双银色的瞳孔,盯得更紧了。
慕容嫣正一步步朝他走来。
她白皙得透明的脸颊上,掛著一种极其诡异的狂热。
“沈渊。”
慕容嫣的声音在沈渊耳边响起,带著一丝无法压抑的颤音。
“你的血脉……能不能……让我摸一下?”
沈渊僵在原地。
这域院的女人,怎么一个比一个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