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蹭把你扔出去餵二师兄,他那堆肥料里正缺个极阴体质压味儿。”
沈渊嘴上威胁著,手里却没把人推开。
他太清楚这女人的毛病了——月魄灵体,听著好听,实则是天生的短命鬼。
常年被太阴之气蚀骨,那种冷是从灵魂深处透出来的。
而自己这身经过花弄影特训、又觉醒了不灭炎魄的祖龙气血,对她来说就是世上最致命的“毒品”。
另一只手也没閒著。
沈渊指尖腾起一缕紫金色的火焰,小心翼翼地在那枚血色虫茧下方烘烤。
“吱——!”
一道极其细微,却能直接刺痛神魂的尖啸声在脑海中炸开。
虫茧剧烈颤抖,表面的血色纹路亮得刺眼。
里面的噬神金蝉醒了,也饿疯了。
这玩意儿是太古凶物,挑嘴得很,寻常妖兽的血看都不看一眼,非得是至阳至刚的精血才肯张嘴。
“养个爹也不过如此了。”
沈渊嘆了口气,隨手从茶几果盘里摸过一把水果刀,对著自己的左手腕比划了一下。
手起刀落。
“嗤。”
预想中的血花四溅並没有发生。
刀刃划在皮肤上,发出摩擦声,连个白印子都没留下,反倒是那把精钢打造的水果刀,“崩”的一声,卷了刃。
沈渊眼角抽了抽。
“皮太厚也是种烦恼。”
他扔掉废刀,调动体內那缕霸道的不灭炎魄,指尖化作比金铁还要锋利的龙爪,对著手腕狠狠一划。
“滋啦——”
皮肉翻卷。
一道血线终於崩现。
那血不是鲜红的,而是呈现出一种尊贵的紫金色。
甫一出现。
周围空气的温度瞬间拔高了几十度。
滚烫的热浪甚至扭曲了视线。
还没等那一滴血珠滚落。
茶几上的虫茧像是闻到了腥味的深海狂鯊,竟然“嗖”地一下弹了起来,精准无比地在半空中接住了那一滴紫金龙血。
“滋滋滋——”
像是滚油泼进了积雪。
虫茧表面爆发出刺目的红光,那层半透明的茧衣下,那只蜷缩的小虫子贪婪地蠕动著,疯狂吮吸著这股蕴含著祖龙本源的力量。
沈渊感觉体內的气血被狠狠抽走了一丝。
不多。
但那种神魂相连的刺痛感却异常清晰,就像是有人拿针在扎他的脑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