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一把將它按住。
“给老子安静!”他在脑海中怒吼。
金蝉挣扎了两下,被沈渊的龙威压制住,不情不愿地收敛了光芒。
但那种疯狂的渴望,几乎要把沈渊的脑子搅成浆糊。
“星芭拉,能不能用纯物理手段把矿石剥下来?不动用任何元气?”
“可以。但效率极低。虚空龙晶的硬度是金刚石的八百倍。您用手……得抠一宿。”
沈渊看了看自己的手。
然后看了看矿带。
去他妈的。
他五指扣进矿石边缘的缝隙里。
太阳真火重铸过的肉身发挥了作用。
指尖的紫金鳞片虚影浮现,指甲盖下面渗出一缕金色的光——那是真火无意识的外泄。
“嘎吱。”
一小块拇指大的虚空龙晶被他硬生生抠了下来。
没有声音。
整个过程比蚊子叫还安静。
沈渊把矿石塞进储物戒,继续抠第二块。
一块、两块、五块、十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他赤著脚贴在七千米深的崖壁上,用最原始的方式,一块一块地偷矿。
慕容嫣守在他右侧三米处。
她的双眼一直闭著,银色的感知网络向下方无限延伸,实时监控著那头沉睡巨兽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翻身。
第二十七块的时候。
慕容嫣的眼睛猛地睁开。
她只是伸出手,攥住了沈渊的手腕。
沈渊的动作顿住。
他顺著慕容嫣的视线往下看。
黑暗的深处。
一万两千米的谷底。
有什么东西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