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很白,脚趾头在冷风中缩了缩,但没有任何抱怨。
“禁錮之环准备好了?”
“隨时能开。”沈渊拍了拍手腕上那只银灰色的环形法宝。
“金蝉呢?”
怀里的虫茧传来一股懒洋洋的意念:“困……不想动……”
“等会儿有大餐,你再睡。”
沈渊把多余的装备全塞进了储物戒。
身上只留了那件虚空蚕丝织的黑袍和手腕上的禁錮之环。
“下。”
他一手揽住慕容嫣的腰,纵身跃入了裂谷。
失重感铺天盖地。
风从耳边尖啸而过。
两人的身体在黑暗中极速下坠,沈渊的龙气內敛到了极点。
不外放一丝一毫。全凭肉身抗著空气摩擦產生的灼热。
一千米。
三千米。
五千米。
温度越来越高。
空气变得黏稠,带著一股铁锈的腥味。
沈渊的脚尖触碰到了岩壁上的一个凸起。
他无声地扣住石缝,整个人贴在垂直的崖面上。
慕容嫣像只壁虎一样掛在他旁边。
七千米。
他们到了。
矿脉就在眼前。
这是一道嵌在岩壁上的暗金色矿带。
宽约两米,向內延伸,看不到尽头。
虚空龙晶散发著极其微弱的萤光,在绝对的黑暗中像一条发光的血管。
沈渊伸出手,指尖碰到了矿石表面。
温热,带著一种奇异的脉搏般的节律。
金蝉炸了。
它从沈渊怀里躥出来,六只复眼放出耀眼的紫红色光芒,口器疯狂开合,朝著矿带就要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