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噬神金蝉的代谢物?”花弄影用指尖夹起一颗,对著灯光端详,
“里面有残留的太阳真火火种痕跡。倒是难得。”
龙母把三颗结晶投入缸中。
缸液变了色,从浅红变成深紫,再从深紫变成一种说不清的暗金色。
液面停止了翻滚,变得出奇平静。
“脱衣服。”龙母对沈渊说。
沈渊本来就没穿多少——上身赤裸,黑袍系在腰间。
他把腰带一解,只剩一条底裤,踩上缸沿。
暗金色的药液散发著热量。不是那种烧灼的热,而是一种往骨头缝里钻的闷热。
“下去之前把你的不灭炎魄收乾净。太阳真火也压住。进去以后只留龙血运转。”龙母说。
“所有法则、技能、天赋全关?”
“全关。”
沈渊的脸色变了。
全关意味著没有火系抗性,没有龙火自愈,连锻炼就变强的被动都不能触发。
他在药液里就是一个纯粹的肉身凡人。
七十二次碎裂重组。
用凡人的身体扛。
“怕了?”龙母问。
沈渊攥了攥拳头。
“废话。”他跳进了缸里。
暗金色的药液没过胸口。
第一秒,温热。
第二秒,烧。
第三秒——
“啊!!!”
沈渊没忍住喊了出来。
那种疼不是来自皮肤,是从骨髓深处开始的。
药液中的龙骨精粉顺著毛孔钻入体內,沿著骨骼的缝隙蔓延。
它们找到了龙母所说的那三条被花弄影封住的“废脉”,开始暴力凿穿。
不是疏通,是凿。
字面意义上的凿。
沈渊的脊椎骨发出了玻璃碎裂的声音。
不是一根,是每一节椎骨同时开裂。
碎裂的骨片扎进周围的肌肉组织,紫金色的龙血从伤口涌出来,被药液吞噬。
“第一次碎裂。”星芭拉在识海里用颤抖的声音播报。
沈渊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疼痛超过了他所有的经验。
比花弄影给他餵造化涅槃液的时候痛十倍。
比火灵谷淬火的时候痛二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