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个折呢?”
“八万。最低了。”
沈渊的五官扭曲,吞了一整颗低阶灵石也不过如此。
“师父,您看我像有八万积分的样子吗?”
沈渊摊开手,“我连今晚的饭钱都凑不齐了。”
“那是你的事。”
花弄影摇晃著酒杯,“战法系那帮老东西认钱不认人。秦雪是他们的宝贝疙瘩,你想跨系借人,不放点血是不可能的。”
沈渊在心里把贺邙祖宗十八代骂了一遍。
要不是战神殿步步紧逼,他何至於穷到这个地步。
“行。八万就八万。”
沈渊咬牙切齿,“这笔帐我记在贺邙头上了。到了域外战场,我非把他底裤都扒下来卖了。”
大门被推开。
慕容嫣抱著四个烤红薯跑进来。
热气腾腾。
她小心翼翼地把红薯放在茶几上,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卡片。
“摊主说,会员卡里还剩一百八十积分。这次花了二十。”
龙母走过去,拿过一个,剥开皮,咬了一口。
“不错。”她评价。
沈渊接过一个,蹲在门槛上啃。
堂堂原始进化峰的亲传弟子,天道院风头最盛的新人,现在全家靠著一张烤红薯的会员卡续命。
这事要是传出去,战神殿那帮人估计能笑掉大牙。
穷到想哭。
他盯著远处的紫色星云。
域外战场里有矿脉,有万灵之泉。
只要进去了,不愁搞不到钱。
贺邙那帮人想杀他?那就看谁先掏空谁的家底。
“今晚第十三次碎裂。”龙母吃完红薯,把皮整齐地叠在桌上,“准备好了吗?”
沈渊把最后一口红薯塞进嘴里,咽下去。
“好了。”
地下室。
黑石缸里的药液换了新的。
万年地火精华翻滚著气泡。
龙母重新研磨了龙骨粉,投入缸中。
沈渊把金蝉从怀里掏出来。
没钱买虚空蝎尾草,他只能强行餵了金蝉半颗低阶灵石。
金蝉抱著灵石啃了两口,嫌弃地吐了出来。
“吃。”沈渊戳了戳它的脑袋,“再不吃连这个都没了。”
金蝉委屈地嗡嗡叫了两声,勉强把灵石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