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十分钟,它排出一颗比上次小一圈的金色结晶。
“结晶品质下降了。”
龙母捏起那颗芝麻大的东西,端详了两秒,“餵的东西太差。里面蕴含的太阳真火气息稀薄了七成。”
沈渊没接话。穷人没有选择的权利。
他脱了上衣,跳进缸里。
暗金色药液没过胸口的一刻,龙母的手掌按在他头顶。
“今晚十二次。从股骨到踝骨。下肢全部重来。”
“骨骼重塑期间,你的下盘会完全瘫痪。”
花弄影在旁边提醒,“如果撑不住,你的腿就废了。”
沈渊呼出一口热气。
“来。”
第十三次碎裂开始了。
股骨。
双腿传来剧烈的断裂脆响。
骨髓被药液强行冲开。
沈渊死死咬住后槽牙。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两条腿被扔进了绞肉机里。
药液顺著断裂的骨缝疯狂涌入,带著滚烫的温度,在骨髓腔里横衝直撞。
第十四次髕骨。
第十五次腓骨。
每一次碎裂,都伴隨著新骨质的强行灌入。
到第二十四次碎裂的时候,沈渊已经记不清疼是什么感觉了。
大脑的疼痛处理系统被反覆过载,发展出了一种扭曲的自保机制。
它把疼痛信號翻译成了一种类似电流的嗡鸣。
每碎一根骨头,沈渊的耳朵里就多一声嗡。
二十四声嗡之后,他脑子里有一群蜜蜂在横衝直撞。
“主人的痛觉閾值已经突破了域院医学院记录的最高值。”
星芭拉在识海里小声匯报,“恭喜您,您现在对疼痛的耐受力比九境武者还高。虽然这个成就的获取方式不太人道……”
“闭嘴。”沈渊在识海里骂了一句。
他泡在药液里,只露一个脑袋在外面。
暗金色的液面上浮著一层淡紫色的光膜——那是龙血在自我修復过程中溢出的能量残渣。
花弄影坐在三米外的摺叠椅上。
她连续守了三个晚上。
红酒从第一晚的整瓶变成了现在的半杯。
她在克制。
护法需要精神高度集中,酒喝多了手会抖。
龙母站在缸边。
赤脚踩在黑曜石地面上,看著药液的顏色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