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还是有些未解决的咬边的问题,但无论夹渣、气孔都肉眼可见的改善了!
万山晴这样一个细微处的改动,带来这样的正反馈,瞬间冲散了肩上的压力和挫败,简直是惊喜了。
“我们坐下来仔细讨论一下吧。”
大家态度再次发生了一点微妙改变,无形中更郑重了几分。
万山晴虽然名义上,并不是这个项目的牵头人。
但是实际上,已经隐隐占住了这个位置。
若是有潭市锅炉厂的老熟人在这里,可能会觉得恍惚,明明面貌身形全都不一样,却又似曾相识。
“还是老规矩,先分析探伤情况,再围绕探伤来讨论这组焊接参数?”万山晴大大方方坐定,毫不怯场地主导话题。
这样有进展,可比失败总结更有气氛。
仔仔细细地把每个焊接参数、探伤情况讨论完。
又开始想办法,解决剩下的问题。
如此反复。
受挫。
失败。
意料之外的,调整导致情况急剧恶化。
屡败屡战,然后终于尝到一点点甜头。
靠着这一点点振奋,继续在未知的路上艰难前行。
终于,在这学期结束前。
实验室里传来了好消息!
在刘宝山离开前,极其郑重地发出邀请:“万同志,正好寒假了,我想邀请你一起回大连造船厂,不知道你意向如何?”
实验室的试块,在巨大实体上的焊接,终究还是有细微差别的。
刘宝山还是觉得这样更保险一些。
他邀请得很自信,他们大连造船厂,中国造船业的旗舰,海军舰艇的摇篮。
没有工业人能抵挡这个诱惑。
尤其是万山晴,他看得出来,她的眼睛里有红旗下生长出来的东西。
他们是一样的人。
是同志。
“好。”
***
流程走得很快。
万山晴脑子里有很多想法,关于窄间隙埋弧焊自动化设备的,但有不少还没想好解决办法。
但是她不想等了,整理了一份文档,托花大姐这边,递了过去。
她要用这个挖金矿的挖掘机,预支一笔外汇。
“空头支票?”万山红一下想到最近接触到的骗术。
万山晴:!
“怎么能是空头支票?”她觉得万山红简直把人看得太坏了,“我这是能兑现的支票!”
是不是人做了生意,都要开始冒坏水了,可恶。
“你这不是还没做出来,刚刚还说有些问题等回来再解决。”万山红语气温温柔柔,却犀利地指出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