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衣袍下,白布裹不住道道交错的鞭痕,方才那一摔伤口已然崩裂,那透出来的暗红刺伤了萧瑾舟的眼,“裂开了,我去找些,找些伤药来。” “不用……”魏君泽还来不及说完,萧瑾舟就逃似的掀开床幔快走了出去。 瓶瓶罐罐摆在床边,萧瑾舟轻手将白布揭下,有些地方与伤处黏连,揭下时还带着些许皮肉,引得魏君泽一颤,待整个背面露在萧瑾舟面前,萧瑾舟一愣,倒吸了口凉气,“这伤口怎么看着像是新伤?” “三十鞭……这可不像只有三十鞭……” 魏君泽嘴唇翕动,这背如今是何模样,他心里自是清楚的,老爹是下了死令了,行刑的人哪里敢放水,鞭鞭到肉,五十鞭下来那背怕是能和成血泥,抽出个血窟窿,饶是魏君泽那么壮实一人都差点晕了。 “我那是没好好上药,还翻墙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