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走!”
裴砚白想要追上去,被朝朝拉住了,她扬起小脸。
“三哥,娘亲不会伤害爹爹的。”
“你怎么知道,若不是她的人,皇叔怎么会受伤?”
“可是,朝朝感觉娘亲不会伤害爹爹。”朝朝有些难过的低下头。
裴砚白咬了咬后槽牙,想到皇叔现在已经危在旦夕,若是对方刚才想要杀他们挥挥手指就能做到。
確实没必要大老远的跑过来,专门骗他们吧?
“呜呜呜……小崽子说的没错,妖主不会伤害他的!就是妖主让本长老来救你们的。”
鱼长老已经变成了人形,扶著快要断掉的老腰走了上来。
裴砚白举著剑將他拦在身前。
“你这条鱼还敢说!若不是你,我们会掉进这里吗?既然她没有让你杀了我们,那你为何要將我们推下来?”
鱼长老脸上闪过一抹尷尬:“咳咳!本长老这不也是听了別人挑唆?你们放心,等从这里出去,本长老一定要去找那条臭蛇算帐!”
敢算计到它头上,他们蛇族也休想好过!
朝朝眼睛骨碌碌一转,扯了扯裴砚白的衣袖:“三哥,该不会是昨天没人叔叔打断了一条蛇的蛇尾,是那条蛇在背后搞鬼吧?”
裴砚白也想到了那条蛇。
不过看向鱼长老也没有好脸色。
“真蠢,都是长老了,还能被人家轻易挑唆。”
论嘴巴毒,还没有人能比得过裴家人。
鱼长老脸色一囧,想要发火,又生生压了下去。
不能再得罪这两个小祖宗了,万一不跟它回去,它怎么跟妖主交代啊?
“砰!”
女阴尸最终败下阵来,被江辞州一脚踹了下来,狠狠砸进了泥土里。
江辞州跟著落了下来。
他缓缓朝著女阴尸走去,手指成爪,猛的掏向对方的胸口。
“不要杀她!”
一道身影快速掠过来,一下子挡在了女阴尸身前。
“少爷!”
江辞州的手指堪堪停在了来人的面前。
指甲距离对方的眼球只有一厘米的距离,若是再进一分,他的眼睛必瞎。
江辞州歪著脑袋,呆愣愣的看著忽然出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