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有点眼熟。
江辞州眨了眨眼睛,忽然回头看向朝朝。
“崽崽。”
朝朝和裴砚白早已经僵愣在原地。
对面的少年一身衣服早已经脏污不堪,头髮也有些凌乱,可以说狼狈到了极点。
他的脚踝和手腕上明显还带著挣断的半截铁链。
那张脸也因为长期的折磨和营养不良,消瘦了许多。
若是不仔细看,根本认不出来眼前之人,竟然就是江大人的侍卫。
“你是阿鈺?”裴砚白不確定的开口。
朝朝早已经跑了过去,震惊的看著他,小嘴微张。
阿鈺看了看朝朝,又看向裴砚白,狼狈的点了点头。
“是我。”
“朝朝君主,请你让大人放过她吧!她不是有意要伤害你们的!她,她……”
朝朝走近了才仔细看向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阴尸。
尤其是她腰间那柄熟悉的弯刀。
“她是红樱姐姐吗?”朝朝咬著唇,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什么,红樱?”
裴砚白见过红樱,她是皇叔安排给朝朝的暗卫。
他下意识的朝地上的阴尸看去,虽然对方的脸上布满了符文,早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
但是如果仔细端详的话,还是能看出来,这就是红樱。
阿鈺艰难的点点头,眼眶泛红,回头看了眼红樱。
“她是为了救我才……”
“阿鈺,我听皇叔说你被巫族圣女掳走了,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裴砚白问。
阿鈺低下头,缓了半天才道:“一开始她掳走我,是为了逼迫少爷出现。最后发现我才是她要找的南疆国皇子,便开始逼迫我学习南疆蛊术,我逃跑过几次都被她抓了回去。”
“后来,她就抓了前来寻我的红樱。逼迫我听她话,否则就將红樱炼製成蛊人。”
朝朝泣不成声:“是因为你没听话,她才杀了红樱姐姐吗?”
“不是。”阿鈺摇摇头:“我很听话的学习蛊术,可是我太笨了,根本学不会。她一怒之下,就要將我炼製成傀儡。是红樱救了我!她自己却……”
该死的巫族圣女!”裴砚白咬牙道:“別等我见到她,否则我一定要杀了她!”
“她已经死了,否则我也出不来。”阿鈺开口:“她放在我身边额本命蛊死了,我才能逃出来。”
朝朝跑过去,蹲在红樱面前,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