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红樱安静的躺在坑里,双目圆睁,好像失去了生命的瓷娃娃。
“阿鈺叔叔,红樱姐姐还有救吗?”
阿鈺握紧了双手:“我不知道!”
他忽然转过身,朝江辞州跪下,砰砰砰磕了几个响头。
“如果没有少爷,阿鈺早就死了。还请少爷原谅阿鈺,以后不能守在您身边了!”
说完又转向朝朝:“小郡主,您在少爷心目中很重要,还请小郡主以后能代替阿鈺多陪陪少爷。”
“阿鈺叔叔你快起来。”朝朝上去將他往起拉:“阿鈺叔叔,你,你是要离开吗?”
阿鈺站起来,低头看著朝朝,又回头满眼眷恋的看向红樱。
“她现在这样,回去只会引起人们的恐慌,我不能放任她不管。我会带著她,走遍天涯海角,总会找到办法救她的!”
阿鈺说完,从怀中掏出一只口哨,含著泪在嘴边吹响。
“哨!”
泥坑里的人,忽然有了动静,直直的从坑里站了起来,安静的站在阿鈺身后。
“朝朝捨不得红樱姐姐,也捨不得阿鈺叔叔,呜呜呜……不要走好不好?”
朝朝哭的不行,伸出手想去抓他们。
裴砚白连忙上前抓住了朝朝的手,將她抱了起来。
安静的看著他们离开。
“呜呜呜……朝朝以后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裴砚白嘆了口气,揉了揉朝朝的头:“妹妹,別难过。一切皆有命数,说不定等阿鈺找到了恢復红樱的办法,他们就又回来了呢?別忘了,阿鈺可是南疆国皇子。也许,南疆国有什么秘法。”
南疆国早就灭了,即便是有什么秘法,怕是现在也不存在了吧?
“哎呦,好疼好疼!”
被打晕的云游子哀嚎著从地上站起来,看到现场一片安静,不由的瞪大了眼。
“啊?那些阴尸呢?怎么都不见了?”
“难道你很喜欢他们?要不要我再给你引一些过来?”裴砚白凉凉道。
“呵呵,不用不用。”
云游子訕笑了声。
鱼长老忙上前问:“现在,诸位可以跟我走了吧?”
“哈哈哈……想走?今日你们的命全都要留下!”
狂笑声从远处传来,黑色的影子如同鬼魅般,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