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润湿红的唇瓣被半咬在贝齿下,仰头的瞬间露出一小截细白的脖颈。
昏黄的烛灯在细白的脖颈上跳动着。
萧栖越盯着眼前人出了神,喉头不自觉的滚动了一瞬。
随后像是被烫住了一般,猛地移开视线转过身去。
倒是萧菀双见到郎君这般,还以为郎君不答应。
心中焦急,郎君平日里不过是责骂,但若是让萧母处罚。
虽面上看不出什么来,但却能让人说不出的煎熬难忍。
她宁愿被郎君责骂一番。
“郎君,能不能,别告诉,阿母。”
萧栖越见萧菀双又匆匆忙忙的跟了过来,不住的求饶。
心中的怒火早已变了心思。
双眸晦涩的落在萧菀双面上,这本来就是他的人,他何必忍着。
“可以。”
萧栖越的掌心忽而落在萧菀双的肩上,宽大的掌心猛地将她圆润的肩头全然包裹了起来。
炙热的温度从其中缓缓的渗透了进来。
萧菀双视线触碰到郎君眼中的欲。色时,忍不住躲闪了一瞬。
浑身不自然的僵住了。
夜色愈发浓重。
萧岱听见风中传来的细微啜泣声,断断续续。
却久久不曾停下。
目光落在那燃起的烛灯上,燃了许久的烛灯未等到有人给它剪去灯芯。
猛地在房中爆了起来,细小的火花在空中迸发。
但瞬间又消失不见,只是房中的光线不期然的暗了下来。
过了许久,那流落在空中的轻泣声才渐渐止住。
“妾恭送大人。”她朝着此人的背影敬重地一拜,等他走远近一刻钟,才敢抬起头来。
绛萤与两名奴才已将木桶端至暗阁中央,临走时,奴才顺带关上门扇,唯剩丫头留于雅间里。
蔽体的衣物本就少之又少,她默不作声地褪尽衣裳,踏入清水中,任由腾腾水气将自己遮挡。
挡住这一隅肮脏,不让他人瞧见,她好似才可自我劝服,过得更心安理得些。
见主子良晌不语,垂眸在旁的绛萤谨慎走近,蹲身于桶旁替她拭着后背:“奴婢来服侍主子沐浴。”
萧菀双怅然片刻,动了动唇,轻声吩咐道:“绛萤,你将所知的青楼伎俩,都尽数教我。”一碗汤水饮罢,萧菀双看着还留在瓷碗中的甘蔗块。
下意识的开口道:“吃了,才能好。”
萧菀双说完,才意识到面前的不是萧栖越,而是家主。
眼角余光瞥见家主眉间微蹙,瞬间紧张了起来。
她怎得还顺嘴了。
连忙抬手想将瓷碗接过,开口想要解释。
但下一瞬,只见萧岱又将瓷碗收了回去。
将碗中剩下的甘蔗用汤匙用了个干净。
最后才碗中空空的递给萧菀双。
萧菀双有些晕乎乎的将碗接了过来,似是没想到家主这般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