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忱音仰脖,脱掉下面的衣衫后,又伸手去解小衫的内扣,羞涩的目光片息不离他漆黑的凤眸:“殿下,你总可以信我了。”
说着,罗衣一件件褪下。
神祉见不得她如此,伸手握住了她的柔荑,黑眸灼灼地覆压在她的面上,眸光在她弄粉调朱的玉面上狠狠碾过,咽喉的吐息俨然如烈焰喷薄。
她是真不知,他有多可怕,此刻在想些什么吗?
“别脱了。”暗哑的声音吐的每一个字,都焚着火。
杭忱音果然不再自己脱。
她学过云嬷嬷悉心教授的房中之道,也见过云嬷嬷给她看的那些避火图,此时脑中将其一一回忆了起来,图册里的女子姿态,一一在她面前飞速闪过,那情意外露的媚态,她见之犹怜。虽然她已窘迫至极,但云嬷嬷说过,那些法子都很好用,只要融会贯通便一点也不会疼。她强力说服着自己不要害怕,自己学得很好了,不会出岔子的。
她摊开双臂,昂着通红的面颊仰胸,将衣袂系带送到他眼前,闭眸拼命地一挤喉咙。
“那你帮我……”——
作者有话说:虎狼之词[黄心][黄心][黄心]下章[狗头叼玫瑰]
第52章“殿……下!”
视线落到底处,她从退落的宽松直筒小裤里往外榻了出来,松松搭在脚尖的绣履随之脱落,露出光洁白腻的玉足。
那双已经不着绣履的脚,白白的,似精雕的玉瓷一般,焕发着莹莹的光泽,她没有踏在冰凉的地面,而是踩着散落的罗衣,蹬了半步,嫌凉似的,落到了他的脚面上,
踮起脚尖,挽住他的腰腹,借力站好。
面具之下的双目泛出了猩红,她大抵是不知,对着一个男人说着这样的话、做这样的事意味着什么,无论是谁都绝不可能忍住。
杭忱音的脸颊已经红得近乎垂血,若真说起来,她并非放纵恣情的女郎,常年学着杭氏教给她的那些,潜移默化地也让她有着自己的坚守和矜持。
虽是做着这样的事,心里却也知晓,自己实是太过孟浪了些,说的那些话,自己有脸面说,只怕对方都不敢听。
要知道神祉待她一向约之以礼,不越雷池,谨慎自持,亦不会强迫的……
念头未落,杭忱音猛然觉得身子一轻,被强行搂入臂弯抱起时,杭忱音没忍住轻哼了一声,羞得险些闭眼。
她没有闭眼。
静静地望着神祉面具下,似燃着情焰的极深双眸,她寸心大乱!先前设想的行事方式,好像被他的目光一击击垮,事态的发展已经由不得她了,这让她既是紧张,又是慌乱。
直至被送上了内寝的软榻,一枚软枕被神祉拖了过来,她被安放于枕上,那双淬了火的眸子,沉沉地向她压覆了下来,炙热的唇,重碾向她的唇瓣。
严丝合缝,不留余地。
冰冷坚硬的面具随着他的重势压向她的面,硌得杭忱音生疼难受,不由地要偏过头。
他在亲咬了片息之后察觉到了她扭头的动作,动作也瞬息一停。漆黑的眸压着沉火,喉音哑了几分:“不愿意就不必勉强。”
杭忱音感觉到身上的重量似是轻了一些,感受着他作势要起身离去,慌乱间她的手绕过他臂下搂住了他的肩背,“不是的。”
神祉静静地凝视着急欲解释的模样,清波飐滟的乌黑美眸里倒映着自己的狂情欲。态,顿了一息,耳中又落入她软绵绵的,接不上气的嗓音。
“面具刚刚压疼我的脸了,”她指了指自己的左边脸颊,将脸上惨红的印子给他看,看得神祉怔了一下,她窘迫地垂落了眼睑,小声说,“你能不能把面具摘下来。”
他不动。
杭忱音的食指,遥遥地往桌台上的灯一指,“把灯熄掉就好了。”
神祉弹指灭掉了灯。
可屋檐下仍留着几盏飘摇的灯,映着屋内的情况,虽不至于看得非常明晰,但也能模模糊糊瞧
见人影,杭忱音咬了下嘴唇。
忽听神祉道:“我去熄掉外边的。”
他作势又要离去,杭忱音拉住了他的手,“不要。”
这个时辰将外边的灯熄灭了,教王府上上下下的人看去了,岂不都知道这屋里在干什么勾当?
他不在乎,她可还要脸呢。
左右是不行,神祉的欲焰熄了些,既如此磨合不了,又是何必非要勉强?
喉结轻滚,他想说罢了,可滚动的喉结尚未将那两个字推送出来,杭忱音拾起了他腰间松落的系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