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慈巍然不动,只淡然开口道:“慕容施主,这就是你当年没有亲口告诉我的答案吗?”
慕容博只觉得自己快被玄慈逼疯了,脑子里那股被压下去的怪异思想又泛起了波澜,“啊啊啊啊…啊!”慕容博再次抱住脑袋,他撑不住了,“父亲!父亲你到底怎么了?”慕容复焦急的再次去搀扶慕容博。
慕容博打开了慕容复的手,突然开始无差别攻击起周围的所有人来,萧远山见状也不再留情,一掌袭去,慕容博肉身接下,他赤红着眼睛,以掌为刀果断劈向萧远山,萧远山抬臂挡住,二人你来我往,掌风内力所过之处众人避让。
二人从地上打到天上,在少林寺的各处屋顶上乱窜,踩坏房顶无数,打烂了不少地方,二人最终来到少林寺东南角上的藏经阁。
“咚!”萧远山被一拳打入藏经阁内,翻滚几圈撞到书架才停了下来,那书架摇摇晃晃几下,突然又安静地站在原地,慕容博紧随其后跳了进来,“谁敢阻拦我复国,就是我慕容氏阖族之敌!来战!啊啊啊!”慕容博口中不停地喊着些什么,动作愈发杂乱无章。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一个身穿青衣的老僧用一把扫帚拦下了所有的打向藏经阁内部的攻击,他看着慕容博道:“施主,还不醒来?”说罢一掌拍在慕容博的额头上,慕容博原本纷乱的脑袋一下变得清明起来,整个人跌坐在地。
其他江湖好手这时已经赶了过来,众人都在门外看着这白须青衣老僧,老僧将倒地的萧远山也扶了起来,萧远山合掌道:“多谢大师。”
坐在地上的慕容博茫然抬头看着周围的环境,似乎有些不能理解现在在哪儿,“爹?”慕容复上前几步想要查看,慕容博看到慕容复的脸,好像被针扎了一般,立刻连滚带爬从地上爬起来,念叨着:“我没错啊,我没错!我慕容家本就是中原的主人,我有什么错?”
口中是这么说的,可是慕容博却好似被什么逼迫了一般,一直在后退,环视四周看到青衣老僧时,才像是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道:“大师,大师救我!我心中有魔,有恶鬼在我心里,大师救我!”
青衣僧长叹一口气,道:“阿弥陀佛,小友,请帮这位施主解了心障吧!”
在场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说的是谁,柳糕绕去房后无人的地方让灵气重新充盈魂体,虚竹警觉道:“谁!”
众人皆摆起了防御的架势,只见藏经阁楼顶飘下来一人,落在地上之后才看清不过是一个小娃娃,人群中顿时骚乱起来,全冠清道:“哪里来的小姑娘,这等场合岂容你放肆!”
柳糕倒是不理他,只向青衣僧行了一礼后道:“大师。”
青衣僧看着灵气逼人的柳糕,合掌回礼道:“原来如此,小友,这位老先生的障也烦请你帮忙解开吧!”
柳糕闻言挠了挠头:“大师,实不相瞒,我只是个受人之托帮忙送信的,送的什么我都不知道,这位老先生的情况我也没办法啊。”
慕容复听得此言不由愤慨道:“你这妖女到底使了什么手段暗害我父亲?是谁让你来暗害我父亲的?还不快快说出来!”
妖女?这话柳糕不喜欢,顿时抱臂道:“都说了我也不知道送的是什么了,不过送信的人我倒是能告诉你,只怕是我敢说你不敢听罢了!”
“有什么不敢听的?小妖女,还不快快道来!”一旁的风波恶率先开口,恶狠狠瞪着柳糕说道,要不是被包不同拦着,他早就上手了。
“哼!”柳糕发出一声冷哼,道:“虽然我不知道送了什么,但是送信的人对这位老先生的称呼是‘父亲’,你们可知道这老先生共有几个儿子?”
“非也,非也!”包不同再次拦下就要上去教训柳糕的风波恶,道:“小姑娘,我等念你年幼才没有过多呵斥你,你也应该老实交代才是,小小年纪就这般信口雌黄,你家大人没教过你吗?”
柳糕听着这人说话更是不中听,捂着耳朵道:“我阿耶阿娘待我很好!他们从来都不觉得我在乱讲话,你们怎么不反思反思是不是你们家家主老糊涂在外有什么私生子所以人家才借机报复呢?”说完还不忘吐了个舌头。
“小妖女,看来你是不到黄泉心不死了!”这次包不同没有再拦着风波恶,任由他出手去擒柳糕,柳糕灵巧地原地跳起,往藏经阁方向散流霞①而去,落在青衣僧身旁,迅速躲在青衣僧身后探头道:“我实话也说了,信不信就由你们吧!”
风波恶见状也调转方向扑向青衣僧,不想青衣僧直接出手将风波恶拂了出去,包不同连忙扑上去接住风波恶,青衣僧摇头道:“善哉善哉,对一稚童出手实在非英雄所为。”
包不同帮着风波恶站稳后道:“非也,非也!她若真是什么无辜稚童,我兄弟何至于出手拿她?大师莫不是一定要偏帮她?”
青衣僧并不搭理包不同几人,反倒重新看向了半跪在地上的慕容博,慕容博在青衣僧不到一丈的地方理智渐渐也回了上来,头上的汗珠大滴大滴落在地上,张口虚弱道:“多谢大师相助。”
青衣僧摇头道:“并非我的功劳,只怕是这位小友的缘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