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糕指着自己问:“我吗?”
“小友周身灵气澄澈,自然能缓解这位慕容施主所承受的孽障。”青衣僧肯定道,“我原本是想以另一种形式为慕容施主扫除业障,现在看来…皆是因果。”青衣僧叹气。
“大师啊,我没听懂,但是他好像不是什么好人啊?”柳糕拽着青衣僧的衣摆道。
一旁的慕容复听不下去了,他竟然将剑对准了柳糕,既然这妖女给父亲带了业障而来,那杀了她说不得父亲也会恢复过来,想到这里,慕容复原本迟疑的心不再犹豫。
“柳妹子小心!”后赶来待在父亲身旁的萧峰察觉了慕容复的动静,出言提醒道。
柳糕险险躲了过去,青衣僧也帮着接下了这一剑,随后卸下慕容复的剑丢在一旁,将人也顺手甩了出去,门外的家臣急忙接住被甩出来的慕容复。
“朽木。”青衣僧摇摇头道。
“就是就是!”柳糕在一旁补刀。
随后青衣僧转身看向慕容博道:“施主,你在藏经阁偷学少林武功十载余,如今已经心魔难除了吧?”
慕容博心中掀起惊涛骇浪,道:“大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青衣僧摇头道:“当年你潜入藏经阁第一天翻的那本《拈花指法》旁我特意放了本寺高僧的语录心得,不想慕容施主眼中只有武功秘籍,却将真正的至宝丢在一旁。”②
慕容博被点破当年丑事,也只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眼见慕容博装傻,一旁顺过气来的萧远山道:“狗贼!你当年潜入少林偷学武功,翻了那么多的武林秘籍,现在竟然矢口否认?”
慕容博一听萧远山这般说话便放声大笑起来,道:“萧远山,你说的这么光明正大,你难道就没有偷学少林武功吗?”
萧远山将嘴边的血渍擦净,道:“我当然没有!”
这话掷地有声,却让慕容博觉得措手不及,“你和我当年一道在少林藏经阁中偷学,我明明看着你翻看少林的七十二技!你怎的如此厚颜无耻!”
萧远山却是向青衣僧做一礼之后道:“我这些年在查清真相的过程中知道你当年散播的谣言,本来我也是想的既然你这么说我,那我为何不学了这少林的秘技来报复中原武林,只是娘子一直在劝诫我,大师也知道此事,还帮我给娘子找一些健体活血的法子罢了,你不要脸,难道天下所有人都不要脸不成?”
青衣僧点头为萧远山作证,“萧施主这些年颇有些愤世嫉俗罢了,我开导他多年未见成效,不过他也确实没有偷学本门秘籍。”
慕容博不信:“不可能!怎么会有人放着这么多的武功秘籍不动心,而去翻什么狗屁补身体的方子!”
柳糕掏了掏耳朵道:“全天下又不止你这一种人,人家看重家庭,不像你,有家不敢回,有儿子也不敢认!”
“你!”慕容博指着柳糕道。
“萧施主,你如今还是想杀了慕容施主报仇吗?”青衣僧问萧远山道。
萧远山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慕容博,道:“大师,我不知道,我曾经是想杀了所有当年跟那件事有关的人,但是第一次出手时就碰到了柳姑娘。”萧远山神色复杂地看着柳糕。
“什么?当初偷袭乔大伯他们的是你?”“什么?是爹你?”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萧远山道:“不错,族中弟子传信告知我丐帮的汪剑通病逝时我便有所警惕,时间太长了,我儿已经三十二三有余,当年活下来的仇人也老了,他们也是会死的,所以我便下了决心,要亲自动手除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