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抬到偏殿!快!”
李承乾一声令下,原本还在发愣的岳飞二话不说,一把抄起秦琼,那动作轻得像是在抱一捆稻草,大步流星地冲向隔壁的暖阁。
李世民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满脸的泪痕还没干,嘴里还在念叨著:“轻点……鹏举你轻点,那是朕的叔宝……”
偏殿內,气氛紧张得仿佛只要一点火星就能炸开。
几张桌子被拼在了一起,铺上了洁白的麻布。秦琼躺在上面,胸口的起伏已经微弱到几乎看不见,那张曾经让敌人闻风丧胆的脸,此刻灰败得像是一张旧纸。
“閒杂人等都滚出去!留几个手脚麻利的太监打下手!”
李承乾一边用高度酒精(系统出品)洗手,一边头也不回地吼道,“父皇,您要是怕血,就去门口等著,別在这儿碍手碍脚。”
“朕不走!朕要看著叔宝!”李世民死死抓著门框,倔得像头驴。
“隨你。”
李承乾懒得废话,他从那个银白色的急救箱里掏出一瓶麻醉剂,还没等眾人看清,已经熟练地推入了秦琼的体內。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隨著苍老的呼喊。
“且慢!刀下留人啊!”
只见一个背著药箱、鬚髮皆白的老道士,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他跑得太急,道冠都歪了,满头大汗,却掩不住眼中的焦急。
正是被李世民连夜急召进京的“药王”,孙思邈。
“陛下!万万不可动刀!”
孙思邈一进门,就看到李承乾手里拿著把寒光闪闪的“凶器”,正对著秦琼的胸口比划,嚇得魂飞魄散。
“翼国公这是气血两亏之症,乃是內虚,怎可动刀兵?这一刀下去,元气尽泄,神仙难救啊!”
李世民一看来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孙道长!你可算来了!快,快劝劝太子,他疯了,他要给叔宝开膛破肚!”
孙思邈刚要上前阻拦,却被一只铁臂死死拦住。
岳飞面无表情地挡在他面前,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殿下正在救人,任何人不得靠近。”
“救人?这是杀人!”孙思邈急得跺脚,“贫道行医五十载,从未听过用刀子能把人气血补回来的!”
“那是你见识短。”
李承乾冷冷地回了一句,手中的手术刀稳准狠地落下。
“嘶——”
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李世民更是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预想中鲜血喷涌的场面並没有出现。
李承乾的手法快得让人眼花繚乱。切开腐肉、清理创口、止血钳精准地夹住出血点,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经过千锤百炼,透著一股令人心安的韵律感。
孙思邈原本还在叫嚷,可渐渐地,他的声音小了下去。
那双浑浊的老眼,越瞪越大,最后几乎要贴到李承乾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