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跪得结结实实,把旁边的李世民都给看傻了。
这可是孙思邈啊!
连朕请他出山都要三顾茅庐、奉为座上宾的活神仙,此刻竟然跪在一个八岁的孩子面前?
“道长,你这是……”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孙思邈重重地磕了个头,额头触地,声音颤抖却坚定无比。
“贫道恳请殿下,收我为徒!传授这悬壶济世、起死回生的神术!”
“若是殿下不弃,孙思邈愿入东宫,为奴为婢,只求能学得一招半式,以救天下苍生!”
李承乾嘴角抽了抽,看著跪在地上比自己爷爷岁数还大的“徒弟”,只觉得一阵牙疼。
这老头,怎么比魏徵还轴?
“別別別,道长快起来,这我可受不起。”
李承乾赶紧跳开,躲到岳飞身后,“我这就是点微末伎俩,基本操作,基本操作而已。”
“对您来说是微末,对这天下万民来说,却是活命的大道啊!”孙思邈死活不肯起来,眼泪汪汪地看著李承乾,“师父若是不收,徒儿就长跪不起!”
就在这尷尬的时候,躺在床上的秦琼,手指突然微微动了一下。
紧接著,一声极其微弱,但在眾人耳中却如同天籟般的呻吟声响起。
“嗯……”
李世民浑身一震,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扑到床边。
“叔宝?叔宝你醒了?!”
秦琼缓缓睁开眼,眼神虽然还有些涣散,但已经有了焦距。他看著满脸泪痕的皇帝,嘴唇动了动,虽然声音微弱,但呼吸却变得平稳有力。
“陛……陛下……臣……没死?”
“没死!没死!”
李世民喜极而泣,抓著秦琼的手不肯鬆开,“是承乾!是那逆子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李承乾一边用酒精棉球擦著手上的血跡,一边把那些惊世骇俗的医疗器械收回箱子里,看著喜极而泣的李世民,脸上露出了一丝掩饰不住的疲惫,却又带著几分得意的笑。
“行了,別嚎了。”
“零件都修好了,油也加满了。”
李承乾把箱子递给徐驍,伸了个懒腰,语气懒散得就像刚修好了一辆破马车。
“只要以后別太拼命,按时吃药,这一百多斤,还能再帮大唐打个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