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男主才开拍吗?”
“人家是带资进组,想什么时候拍什么时候拍。”
“叫什么名字?”
“慕司礼,慕家小少爷,金贵着呢。”
林屿音蹲在地上整理包裹,在听到熟悉的名字之后稍稍怔愣,僵硬着抬起头看向那群谈笑的人。
也许是她讶异表情太不自然,那些人赶忙躲到一旁去聊,独留她在原地怀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就算思念再甚,也不至于幻听成他的名字吧。
带着心思,她一日都在注意听着‘慕司礼’的消息。
据说这个‘慕司礼’是带资进组,在剧里的戏份不多但都是高光戏。懂内幕的早就迎上去巴结一改松散面貌,蒙在鼓里的就继续干着混事。
一日下来,人没见到,但她大概拼凑了个‘慕司礼’的模样。
一个趾高气昂,胸无点墨但是贼拉有钱的富少,长得似乎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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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司礼开拍第一天的通告从早持续到晚,等下还有场大夜戏,整整一天光是应付组里各路导演的奉承就心力交瘁。
趁着休息,他避了人群往竹林深处走,想抽支烟醒醒神。
远离了灯光,林里有些昏暗,除净暑意的风拂动树叶,吹散了些许疲意,慕司礼不自觉松懈了,找了棵粗树闲闲靠着,从长袍里摸出包烟。
他叼住烟单手点燃,尼古丁入了肺思绪回了神。惬意还没到位,耳边突然听到脚踩断树枝的声音。
脚步靠近,人声也顺风传来。
“宝贝,我是真喜欢你,你就跟了我吧,下部戏我一定还带你。”
指尖的烟蒂闪着红晕,他闲散地单侧倚树,用指尖弹掉烟灰,循着声音探出头。
林子深处,副导满脸笑意脸上的横肉堆在一处,身前站着的瘦小女子还穿着古装,看样子也是剧组人员。
荤话越说越过分,手脚也开始不了手。慕司礼看到他的手摇晃着落在女孩肩上后,她单薄的身子轻抖了一下。
他的剧组出现这种事总归难看,最后抽了口带着些不舍踩灭了烟蒂从树边站出来,想找机会出声打断。
“你不说话我就当同意了,给抱一下不过分吧。”
闻言慕司礼挑眉停下脚步,转势环抱着胸继续观望,看见副导伸出双臂想要把人揽进怀里。
在两人快相触的一瞬间,200斤重的老男人被小巧的身躯掀翻在地。女孩扯过副导的手臂,反手一拽,听着撕心裂肺的吼叫声,像是脱臼了。
树后绝佳观景位目睹全程的慕司礼勾唇轻笑出声。她背着月光看不清脸,萦绕着浅淡光晕的长发在身后飞舞得漂亮。
“你敢打老子。”副导疼得龇牙咧嘴,窝在地上骂骂咧咧。
“若你再出言不逊,断得就不只是手臂了。”林屿音将人踹远了些,拍拍手里的尘土,盯着某棵正徐徐落叶的树,捏紧拳头走过去。
“哎,你别走,你等着我现在就报警。”
树后,慕司礼在她回头之前赶忙藏好了,却发现前面剧组里有人拎着手电照过来查看情况。两侧夹击的状况下,他只能绕着树,尽量再往死角躲躲。
转头一看,清秀的身影已经直逼眼前。
“谁在那?”剧组人员拿着手电照过来,望着那棵徐徐落叶的树,探头询问。
树叶随风落在地上,光影照亮的地方只有微微晃动的树。
“你来的正好,快扶我起来——”
他迟疑地扭头,那边副导已经气急败坏,工作人员只能顺着声音赶紧跑过去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