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杏叶急得,面色都红润不少。
出了县,不远散落着大大小小的村庄。路上两旁树林参差错落,或有块状的田地,农人躬身忙碌着。
杏叶喝够了水,抿了抿湿润的唇。
见程仲还笑,他给了他一爪子,被程仲接住,杏叶握住他的手指,往他身边靠了靠。
程仲收好水壶,驾着驴车。
看哥儿贴来,问:“不生气了?”
杏叶:“我才没那么小气。”
杏叶回想刚刚那一阵,在县里那么多人中穿梭,他全心全意与程仲斗着嘴,竟然一点害怕都没有。
甚至路过那条街,杏叶都没注意。
“仲哥。”
“嗯?”
杏叶正要开口,头上罩过来一顶草帽。
“饿了还是热了?”
杏叶拉高了帽檐,身子靠着程仲,犯懒地随着驴车摇晃。
说太多话,他都没力气了。
“不热,不饿。”杏叶道。
树林后退,他们向着黑雾山脚下去。春风拂面,阳光温暖得让人想睡觉。
杏叶在摇摇晃晃中眼睛半阖,干脆整个身子靠在程仲肩膀。
“仲哥……”他含着鼻音,似睡非睡。
“嗯。”
程仲放松身体,让哥儿靠得更舒服一点。
“这一次药吃完,是不是就不用再花银子了?”
“大夫说杏叶年轻,恢复得快。后头慢慢养养,吃点药膳就好。”
“那还花银子吗?”哥儿执拗。
程仲无奈:“不花。”
“唔。”
杏叶呼吸均匀,像得了满意的答案,不一会儿就打起了盹儿。
程仲让驴慢慢走,有太阳照着,也不怕哥儿着凉。
杏叶身体恢复得不错,药膳还需慢慢吃着。就算不看病了,后头也免不了上县里来。
以往他只一个人,来县里自个儿走就行。
但家里有杏叶,这么频繁借人家驴也不方便。
程仲盘算着花钱买一头驴。
家里银钱还有些,养了杏叶之后虽说这两月没攒到什么钱,但吃老本也吃得不多。存银还有一些。
不过买的话,要跟杏叶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