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薇赤条条地趴在凉席上,浑身汗湿,白嫩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莹润如脂的光泽,几缕被汗水浸透的墨发黏在雪白后颈上,顺着脊柱凹陷一路贴到腰窝处。
两条玉白长腿向外摊开,膝盖无力地蹭着凉席的竹丝,小腿微微抽搐着,两只玉足绷得笔直,足趾因为过于强烈的高潮余韵而蜷缩在一起,足底的嫩肉在月光下显得又粉又嫩。
臀瓣被撞得通红一片,两瓣软糯圆润的肉臀还在不停地微微打颤,臀沟深处那个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白虎嫩穴正敞着一个合不拢的粉色小洞,一股又一股白浊浓精从小孔中缓缓溢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大腿根,在凉席上洇开一小摊黏稠的精液湖泊。
就在方才,楚阳将她按在这张凉席上,从后面掰开她的臀瓣,用打桩的姿势一连猛肏了百来下。
苏念薇趴在凉席上被肏得意识模糊,双手死死攥着席边,竹丝在她掌心里勒出好几道红印,喉咙里迸发出一串又一串压抑不住的浪叫,调门高得连老槐树上的宿鸟都扑棱棱飞走了好几只。
最后楚阳将今晚第三泡浓精灌入她子宫深处的时候,苏念薇整个人像触电般弓起腰背,翻着白眼吐出了半截粉舌,喉咙里发出一串串犹如母猪的哼唧声,随后便像一摊融化的软泥般瘫在凉席上,只剩下大腿根还在不停地打摆子。
楚阳从她体内拔出那根依然硬挺粗壮的大鸡巴,发出轻微的一声“啵”响,紫红色的棒身上沾满了苏念薇的淫水和他自己的精液,在月光下泛着油亮光泽。
他伸手在苏念薇汗湿的翘臀上轻轻拍了拍,低沉的嗓音里带着几分宠溺的笑意:“行了,今晚够了。回房去睡吧,把身子擦干净再躺下。”
苏念薇迷迷糊糊地从凉席上撑起半身,两条胳膊还在不停地发抖,几乎撑不住自己的重量。
她转过头来,露出一张潮红未褪的俏脸,那双水润的杏目里还蒙着高潮后的迷离水雾,眼神涣散得找不到聚焦点,嘴角还挂着一道没擦净的涎水痕迹。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只逸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嘤咛,像是被肏得连话都不会说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挤出一句:“是……少爷,奴婢这就回房……”
她颤巍巍地从凉席上爬起来,两条腿酸软无比,起身瞬间身形晃了晃差点又栽倒下去,楚阳伸手在她腰侧虚扶了一把才稳住。
苏念薇弯腰捡起散落在席边的肚兜和亵裤,胡乱地抱在怀里,捂着胸口遮着那片狼藉的白虎嫩穴,光着一双玉足踩在冰凉的青石板上,踉踉跄跄地朝厢房走去。
她走过院中那口石井时,月光将她纤细的侧影投在井沿上,那影子里的腰肢不盈一握,臀线翘挺圆浑,两条长腿之间依稀可见一道暗色湿痕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厢房的门吱呀一声推开,又吱呀一声合上,随后便传来床板轻微的咯吱响和水盆撩动的水声,苏念薇正在擦洗身子。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厢房里的灯火熄了,连水声也停了,只剩下绵长而均匀的呼吸声从窗缝中隐隐透出,小丫头累了大半夜,头一沾枕头便沉沉睡了过去。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老槐树的叶片在夜风中沙沙作响,远处传来几声模糊的梆子响,巡夜的更夫已经敲过了四更天。
楚阳仰面朝天躺在凉席上,双臂枕在脑后,一条腿伸直,另一条腿微微屈起,姿态懒散而放松。
他浑身上下一丝不挂,精壮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如玉石般温润的光泽,汗水已经干了大半,只在胸肌沟壑和腹肌缝隙里还残留着几道浅浅的湿痕。
呼吸绵长深沉,胸口以极规律的节奏一起一伏,胯间那根粗壮的大鸡巴朝天耸立着,棒身青筋虬结盘绕,龟头膨胀成紫红色菇形,马眼大张,在月光下泛着油光。
整根东西硬得像一根烧红了的铁棍,斜斜地指向夜空,随着他均匀的呼吸而微微晃动着,像是在无声地宣示着什么。
他在装睡。
厢房那边,另一扇房门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条缝。
秦梦岚的身影出现在门后的黑暗中,她一只手死死攥着门框边缘,另一只手按在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上,五指在衣襟上攥出了好几道深深的皱褶。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藕荷色亵衣,料子被汗水浸得半透,贴在肌肤上隐隐透出底下那具成熟丰腴的肉体轮廓。
亵裤是同样颜色的棉布,裤腰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裤腿只遮到大腿中段,露出底下两条雪白丰满的大腿,在月光下泛着温润如脂的光泽。
头发没有挽髻,如瀑般青丝垂散在肩头和后背,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额角和太阳穴上,衬得那张风韵犹存的面庞多了几分凌乱而憔悴的媚态。
她的眼眶通红,眼底布满了细密血丝,是这些天来夜复一夜难以入眠的结果。
嘴唇干裂,嘴角微微颤抖着,鼻翼不停翕张,呼吸又急又乱,像是刚从一场噩梦中挣扎醒来。
事实上,她的确是从一场“噩梦”中醒来的,一场由她自己亲手编织的、充满欲望和罪恶感的无法苏醒的梦。
方才儿子和苏念薇在院子里交欢的动静,她一字不漏地听了个完整。
她就缩在自己厢房门后,后背抵着门板,双手捂住嘴,听着苏念薇那声高过一声的浪叫,听着凉席被蹭得沙沙作响的声音,听着儿子低沉而满足的喘息声,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得不成样子。
当苏念薇最后那声“去了去了去了”的哀啼传来时,秦梦岚自己的手指正埋在自己那个饥渴了十年的骚屄里疯狂抽送,跟着苏念薇的高潮一起泄了身,阴精喷了一地,整个人瘫坐在门后,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可现在,夜色更深了,苏念薇已经回房睡熟了,儿子孤零零地躺在院子中央的凉席上,赤条条的睡着了。
月光照在他年轻的躯体上,每一块肌肉的轮廓都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秦梦岚站在门缝后面,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凉席上的儿子,确切地说,是死死地盯着儿子胯间那根朝天耸立的粗壮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