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东西她白天在院子里就已经看了整整一个上午,它的尺寸、它的形状、它的每一根青筋每一条纹路,都已经烙印般地刻在了她的脑子里。
她甚至记得它从软垂状态逐渐勃起时那缓慢而霸道的膨胀过程,记得它在儿子出拳时如何猛烈地弹跳甩动,记得它在阳光下油光滑亮的色泽。
而现在,这根东西就在几步之遥的地方,在月光下,在凉席上,没有任何遮挡直指着夜空。
秦梦岚的呼吸急促到了近乎窒息的地步,胸口剧烈起伏,亵衣下那对绵软肥硕的乳球随着呼吸节奏而颤巍巍地晃动,两颗硬挺的乳头顶着纤薄布料,顶出两个清晰凸点。
腿心深处的骚屄又开始痒了,那种痒不是皮肤表面的瘙痒,是从阴道最深处翻涌上来的、一种深入骨髓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空虚和渴渴望。
十年守寡,十年禁欲,十年自我压抑,在儿子这根大鸡巴面前,像一座被洪水冲垮的堤坝,层层崩塌,一溃千里。
她的手从门框上松开,挂在胯骨上的亵裤无声地滑落到脚踝处,被她一脚踢开。
然后她的双手颤抖着伸到自己腰间,解开了亵衣的系带。
藕荷色的亵衣从肩头滑落,堆叠在脚下的青砖地面上,露出一具完全赤裸的、成熟丰腴的女体。
月光从门缝中涌入,照在她那具被压抑了十年的身体上。
秦梦岚身子保养得极好。
锁骨平直而纤细,肩头圆润,脖颈修长,皮肤白得像最上等的羊脂玉,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细腻的光泽。
两只乳房又圆又大,形状是熟透了的木瓜,因为年岁增长而微微有些下垂,但正是这种恰如其分的下垂让它们显得更加柔软饱满,像两只灌满了温热琼浆的皮囊,在胸口颤颤巍巍地晃动着。
乳肉雪白滑腻,隐隐可以看到皮肤下青色的血管纹路,乳晕是深红色的,有铜钱大小,乳晕上浮起一圈细密的凸起,那是发情到了极致的征兆。
两颗乳头硬挺得像两粒剥了壳的红豆,充血到近乎发紫,在月光下反射着朦胧的光泽。
她的腰肢虽然不像苏念薇那般纤细得不盈一握,但也没有多余的赘肉,是恰到好处的丰腴柔软。
小腹微微隆起一个柔和的弧度,那是生养过孩子之后自然留下的痕迹,不像少女那样平坦紧实,却有着少女所没有的成熟韵味。
肚脐是小小的椭圆形,周围一圈淡淡的纹路。
再往下便是那片乌黑浓密的耻毛,从阴阜一直蔓延到大阴唇两侧,茂盛得像是被墨汁浸染过的水草。
耻毛比苏念薇那些稀疏柔软的嫩毛要粗硬得多,是成熟妇人特有的、被荷尔蒙充分浸润过的特征。
大腿丰满而结实,因为长年劳作而保持着紧实的肌肉线条,大腿根的嫩肉却柔软得像是凝固了的牛乳。
两条腿紧紧并拢着,大腿根夹住了那个十年未被男人光顾过的肉穴,但月光下仍然可以看见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肥嘟嘟地鼓起,从大腿根之间凸出一个饱满的肉包。
大阴唇颜色是暗褐色的,上面布满了细密的褶皱,小阴唇从大阴唇的缝隙中探出,深红色,蜷曲外翻,像两片泡发过度了的老黑木耳。
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探了出来,硬挺挺地翘着,足有小指尖那么粗,发着亮晶晶的油光,那是被压抑了多年情欲最诚实的呈现。
秦梦岚站在门后,浑身赤条,两条腿在不停地打颤,整个人像是在发高烧,浑身上下散发着滚烫的热气。
呼吸又急又乱,胸腔里那颗心脏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这是一道永远无法回头的地狱之门。
可她控制不住。
她赤着双脚踩在冰冷的青砖地面上,一步一步地从门后走了出来。
月光毫无保留地洒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将她丰腴成熟的肉体镀上一层清冷的银辉。
她的双脚踩在院中的青石板上,每一块石板都冰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可那股凉意从脚底传上来,非但没有浇灭她体内的欲火,反而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的滚烫和难耐。
凉席上,楚阳依然仰面朝天躺着,呼吸绵长平稳,胸口有规律地起伏,似乎睡得正沉。
他胯间那根粗壮的大鸡巴仍然硬挺挺地朝天耸立着,棒身青筋凸显,龟头紫红油亮,在月光下散发着灼人的雄性气息。
囊袋沉甸甸地垂在凉席上,两颗饱满的睾丸在薄薄的阴囊皮里轮廓分明,随着他平稳的呼吸而微微蠕动。
秦梦岚走到凉席边上,停下了脚步。
她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儿子,看着他那张年轻英俊的面孔在月光下安详如婴,看着他那精壮的躯体毫无保留地袒露在面前,看着他那根粗长到不可思议的大鸡巴就这样直挺挺地指着她,像是在对她做出某种无声的邀约。
她喉咙里逸出一声低低的、近乎呜咽的呻吟,眼眶里蓄满了泪水,羞耻、罪恶、渴求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