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品传奇>分离现象 > 第 22 章（第3页）
第 22 章（第3页）
这个词他第一次说。
发音不准，听起来像“同呀”。
李卫东没有纠正。
“对，同学。”
李启明把黄车推到红车后面。
红车在前，黄车在后，中间隔着一小段距离。
这就是他的同学，不碰他，也不离太远。
第二天母亲来时，李卫东提前提醒她。
“不要问小远。”
母亲忙点头：“不问。”
“不要让他说给你听。”
“我知道。”
“也不要哭。”
母亲有点委屈：“我最近已经很少哭了。”
李卫东瞟了她一眼。
母亲小声补充：“至少没当着启明哭。”
这倒是真的。
母亲现在如果想哭，会去厨房，打开水龙头。李卫东一开始觉得她这样自欺欺人，后来发现对李启明确实有用。水声小的时候，他不害怕；母亲哭声被水声遮住，他也就不会那么紧张。
下午母亲陪李启明做家庭训练。
任务是把图片和实物配对。图片上有杯子、勺子、车、灯。李启明做得慢，但能做。母亲把夸奖压得很轻，每次只说：“对。”
做到车的时候，李启明忽然拿起黄车。
“小远。”
母亲身体一僵，眼睛又亮了。
她想说很多。想问小远是谁，想问你们一起玩吗，想问小远有没有欺负你，想问你喜欢他吗。可她记得李卫东说不要问。
于是她只说：“同学。”
李启明看她。
“同学。”
她低头，把杯子图片递过去。
“杯子。”
李启明接过去，放到水杯旁边。
母亲用力点头。
“对。”
李卫东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忽然觉得这个家的每个人都像在上课。
李启明学说话，学上学，学接受别人靠近。
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