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吼吼,指挥官,恰巴耶夫都这么说了。”
我满头黑线地看着在我面前上蹿下跳,满嘴跑火车的水星纪念,忍不住伸手狠狠捏住了她的脸蛋。
“你这个雌老鬼,整天脑子里就是这些黄色废料。”
“呜呜,嗨不嘟是紫挥官害的,唔这是近朱肘赤,近木肘黑。(还不都是指挥官害的,我这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你还狡辩?”
我又加重了手上的力气,捏得更用力了。
“哇!”
水星纪念显然有些急了,朝着我张牙舞爪起来,但毫无作用。
我没有理会,继续肆无忌惮地笑着,又揉了揉她的脸,然后才有些不舍地松开。
这雌老鬼的脸捏起来手感还不错。
“作为指挥官,你就没有一点对长者的尊重吗?”
水星纪念双手叉腰,有些气鼓鼓地看着我。
“还是说……”
“啊~变态指挥官,你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制造和我的‘亲密接触’,对吧。”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像指挥官这种小杂鱼,一般都会用这种看似让人讨厌的方式来表达自己内心里的喜欢。”
说着,水星纪念还朝着露出一副“我已经明白了一切”的表情。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
明明是和阿芙乐尔还有三笠她们同时代的同龄人,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尤其是和三笠前辈比起来,一个成熟稳重,让人一眼就觉得非常可靠。
一个无论是外表还是内在,都像个小鬼似的,哪有半点前辈、长者的样子。
“同志酱和水星纪念的关系真好呢,两人玩的好开心。”
塔什干在旁边看着我和水星纪念之间的嬉闹发出一声感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说起来,马上就要上课了,指挥官是不是该回教室了?”
听到恰巴耶夫的善意提醒后,我突然想起来了我还要回班上课呢。
“哦,对,差点忘了。”
“就先不跟你吵了,我还要赶紧回教室呢。”
我摸了摸水星纪念的头。
“额啊啊,三笠难道没有教过你要尊敬长者吗?”
她不停地晃着脑袋抗议着,想要摆脱我的大手。
“再摸就要长不高了!”
“哼哼~”
我又继续摸了摸,看向其余三人。
“那我先走了,拜拜。”
“嗯,拜拜,指挥官,谢谢你陪我一起回来。”
“拜拜,同志酱。”
“Досвидания(再见),指挥官。”
“哼,你就是被我说中了,心虚了,想要找借口逃跑。”
水星纪念显然还有些不甘心,想要扳回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