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容易失神。”君卿也靠过来,离越陵歌很近。
越陵歌默默走开,端详着秦少之。
他……好像是跟之前不太一样了。
“加盐吧。”沉默了良久,越陵歌忽然开口。
秦少之蓦地把眼睛瞪大。
君卿怔了片刻,笑道:“好。”
这个女人,什么都还没审问,就先让加盐,比他还要狠。
盐水里的秦少之听到快哭了,“什么啊,你都还没问我怎知我不会回答?别加了,求你……”
君卿微哼:“没骨气的东西。”
越陵歌盯紧秦少之的脸,问他:“第一个问题,你为何会突然之间变得如此虚弱?”
秦少之把脸别开,一副拒绝回答的样子。
君卿嘿了一声,就要让人搬盐袋子进来,他这下才有点慌了,立刻道:“还不是因为容若!”
君卿一听到这两个字脸色也不太好,逼问道:“那个逼把你怎么了?”
越陵歌一拳打在君卿脸上,毫不留情:“你骂谁呢?”
“我……”君卿气道:“罢了,懒得理你!”
语落,他拂袖离开。
君卿走后,秦少之似乎也变得配合起来,他微微低下头,说:“你知道的,容若从我体内抽走了镇魂经。那本经书已经跟我的身体合二为一,是我的一部分,我……损失了部分修为。”
越陵歌记得,当时要重铸她的封影刀,容若便把镇魂经从秦少之的身体里打了出来。
“对不起。”越陵歌一声道歉,让秦少之有些惊讶。
她其实早该说的,毕竟秦少之也没有做错什么,却因为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秦少之有些讶异,她为何要向自己道歉?取镇魂经的人是容若,又不是她。容若为了一己之私将他的半条命都拿走,跟她明明没有关系的。
“第二个问题,你到底是不是幽冥地府的秦广王?”越陵歌轻声问。
此时,外面的君卿把耳朵贴了过来,偷听。
他其实并没有离开,只是假装走掉,一直都在外面听墙角呢。
秦少之没有察觉到他,越陵歌却是知道的。
嘴唇嗫嚅了一下,秦少之张口想说什么,越陵歌却忽然阻止道:“不准狡辩,你可以回答是或不是。是就点头,不是摇头。”
半晌以后,秦少之点了点头,然后有些无奈的把眼睛闭上。
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样子。
君卿在外面只能偷听,却没有见到里面的情景,他正要进去,越陵歌却掀帘子走了出来。
君卿立刻跟在她身后,贱兮兮的问她:“他刚才说什么了?”
“你不是一直在外面?”
“咳咳,本王那是不放心你……”
“想知道?”越陵歌忽然停下,君卿眼巴巴的瞧着她,越陵歌摸了摸下巴,笑道:“你自己进去问嘛。”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