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天的,君卿迟早要被她给气死!
大家明明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这么久了,她为何还是偏偏不信任自己?秋月白也没少做对不起她的事,为什么他就比自己的脸大??
君卿是真的想不明白,自己比不过容若,好,他认;但为什么连秋月白在越陵歌心里,都比自己重要?
是夜。蛊荒城。
领主紫玉云裳不在,城中俨然乱作一团,清欢作为代领主,这几日忙的要死。
星涟的手裹成了包子,她已经观察这茧好久了,一点都看不出来这是什么质地——它只是看起来像一个人形的茧,实则坚硬无比。
火烧不断、水浇不开,没有任何东西能够破开它。
最后,还是紫玉云裳手底下的一个犀牛怪,用角将大茧顶开了一个桂圆大小的洞,正是这个洞,让紫玉云裳能够自由呼吸。
即使微弱,但那个女人,也在顽强的活着。
“禀——代领主,城外有个叫越陵歌的女子求见。”
清欢闻言,眼神微变,“她可说了要见谁?”
“见领主。”
“?”
那下属愣了愣,立刻改口道:“她说要见紫玉领主。”
茧里,传来紫玉云裳轻微的一声冷哼。
在这个适者生存的世界里,大家都很会随风倒,哪边势力大就会跟谁,他们以为她在茧里,快不行了是吧?
清欢沉吟道:“让她进来。”
那人领命立刻下去,清欢在后边补充道:“不准让人伤她,把人带到这里。”
“是!”
很快,一袭白衣的越陵歌就出现。
她今日的打扮很素,月白色的长裙,仔细去看,衣袖和裙摆的地方,都绣着同色的优昙花。
她的头发,仅用一根白色的丝带束起,显得她年纪更小了。
越陵歌进来后,直奔厅中央的大茧,谁都没有理。
星涟不满的开口:“你谁啊?以为这是什么地方?这般目中无人的吗?”
越陵歌不予理会,星涟要动手,却突然被定在了原地。
她的腰上,不知何时被贴了一道符。
“你……”话音未完全发出,她的嘴上又被贴了一道符。
越陵歌站在茧前,好一会儿才发现那茧上面居然有个很小的洞,里面传来微弱的呼吸声。
她凝神,问道:“紫玉云裳,可听得到我说话?”
茧里面没有任何的回应。
清欢踱步过来,微微俯身,道:“她听得到。”
越陵歌:“紫玉云裳,你可知我为何而来?”
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茧里面传出紫玉云裳气若游丝的声音:“我有办法让容若恢复被水镜吸食的功力,只要、只要他打开这个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