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微微发僵,准备好的话在喉间滚动:“对不起,老师,昨天身体不太舒服,去了一趟医院。”导师抬眼看了看她,她脸上确有些倦色,眼下一圈淡青。导师张了张口,最终没追问:“你这第二篇文章我看过了,差不多能投。昨天想找你商量,却不见人。”文件是三月交的,五月才被打开。林阔又鞠了一躬:“抱歉老师,昨天确实不舒服。”导师摆摆手,语气松了些:“下次不在,要说明情况。”接着又递来几张实验方案,几乎与她的课题无关。是导师接的横向项目,五一期间她就已被摁在这头,如今再来。林阔默默接过,纸页沙沙的,像某种交换的声响——为了那个悬在头顶的、代价不菲的留学名额。她没说话,只是认了。 回到工位,她穿上实验服,一整天就陷在通风橱前。重复的动作,重复的液体转移,她觉得自己像一具空壳,目光定在某个虚无的点上。同门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