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书房虽大,经过沈云棠连月使用,却也有些杂乱。原本安置在博古架格子上的种种盆景摆件边上都被她塞满了课业以及草稿,墨条和毛笔被凌乱地挂在桌边。砚盒上压着镇尺,上边乱糟糟地缠着墨线。书案铺了一整刀的熟宣,上面满是草图与运算草稿,小字远看如同阴天乌云,黑压压一片。 沈云棠轻咳一声,将被涂得乱七八糟的熟宣揭开,不着痕迹地将纸与她自制的烟熏炭条一同扔到敬纸篓中,书案上便又只剩下熟宣洁白的模样,霎时间清爽了许多。 她本想唤侍女过来将书房略作打扫,却被萧司珩抬手拦住,他环顾书房,笑道,“这书房由你来用,倒是有了书房的样子。” 沈云棠苦笑道,“都怪国师大人长了一副学富五车的脸,我见书架上空荡荡的,只当存货都在他肚子里呢,谁知一切早有端倪。” 两人拿谢无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