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好收进了衣柜最底层,毕业证书放在书桌的抽屉里,和那三张叠在一起的录取通知书放在一起——四年前,我踩着一本线勉强进了那所大学,而她们三个人为了陪我,全部考到了同一座城市。 沈若溪辞了职。 她是在我大二那年做出这个决定的。 那天晚上她坐在我租的小公寓里,手里端着一杯温牛奶,看着窗外的夜色,忽然说了一句:“达令,老师想辞职了。” “为什么?”我问。 “因为老师想给达令生孩子。” 她转过头看着我,脸上带着那种温柔而坚定的笑容:“老师年纪比达令大,再不生就来不及了。而且——老师想全心全意地照顾达令,不想再被工作分心了。” 我沉默了很久。 我知道她做这个决定意味着什么——放弃她热爱的教师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