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铁蛋哥小腹处的那团紫红色光团,又开始朝裤裆里汇聚了,
我顿时急了,扯着嗓子大喊起来:“娘!娘!铁蛋哥的妖毒又发作了!”
铁蛋哥吓得满头大汗,赶紧伸手想捂我的嘴,支支吾吾地说:“没……没发作,小鹭你别瞎喊……”
屏风后面只有哗啦啦的水声,娘亲没回话。
我更急了,娘亲怎么不管呢?
“娘!真的发作了!”我又大声喊了一句。
屏风后的水声停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娘亲有些无奈又有些软的声音:“那……铁蛋你进来吧。”
铁蛋哥一听,红着脸赶紧从床上跳下来,朝着屏风后面走去。
见铁蛋哥进去了,我也赶紧从床上滑下来,跟着钻进了屏风后面。
绕过屏风,屋子里热气腾腾的。
娘亲正趴在浴桶的边缘。她的头发湿漉漉的贴在白净的脖子上,水面上飘着些水汽。
娘亲的胳膊搭在桶边,露出了大半个像白面馒头一样又白又大的奶肉,上面还挂着亮晶晶的水珠。
娘亲看到我也跟着进来了,愣了一下:“你怎么也进来了?”
我满脸疑惑地看着娘亲:“我为什么不能进来呀?不是要给铁蛋哥拔妖毒吗?”
娘亲看着我,脸红扑扑的,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你也进来了,万一一会儿有人进咱们屋子,不知道的话,咱们的东西丢了怎么办?”娘亲看着我,认真地说,“你出去看着点门。”
我想了想,娘亲说得太对了!
这可是客栈,万一有坏人进来,不仅铁蛋哥卖渔船的钱会被偷,今天铁蛋哥在镇上给我买的那些好玩的小东西要是丢了,我可就亏大了。
“嗯!娘亲放心,我这就去看着!”
我赶紧转过身,跑出了屏风,尽职尽责地坐在离房门不远的一张小圆凳上,
从我坐的这个位置,能盯着大门,也能看到油灯照在屏风上的影子。
屋子里很安静。
我听到屏风后面,传来娘亲极小声的骂声:“臭小子……”
紧接着,是铁蛋哥发着颤的声音:“白姨……你好漂亮……”
娘亲本来就长得最好看,当然漂亮了。我坐在圆凳上,心里暗暗想着。
屏风上,油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大。
我看到铁蛋哥的影子还在直挺挺地站着。
而在他前面低一点的地方,是娘亲坐在浴桶里伸出来的一只手的影子。
“往前站一点。”我听着娘亲的声音有些严厉,像是生气了。
想来也是,娘亲好好的在洗澡,还要被打断来给铁蛋哥拔毒,换了谁都会生气的。
“哦哦!”
铁蛋哥呆呆地哦了两声,影子往前挪了半步,又直挺挺地站在了浴桶边上。
似乎是铁蛋哥那股呆愣劲儿逗到了娘亲,屏风后面传来娘亲“扑哧”的一声轻笑。
娘亲的声音也变得没那么严厉了,带着些笑意:“裤子脱了啊~”
“嗯嗯!”
这一次铁蛋哥的回应听起来明显有些激动。他的动作很快,影子弯下腰,三下两下的就把裤子给脱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