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重新直起腰后,从影子上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他确实毒发了。
哼,刚才铁蛋哥还死鸭子嘴硬说没有发作呢。
此时,他那根大鸡鸡的影子翘得高高的,那个鸡鸡头的影子,刚好超过了浴桶边缘的影子一小截。
很快,娘亲坐在浴桶里伸出了一只手的影子,慢慢摸了上去,搭在了铁蛋哥大鸡鸡的影子上,开始慢慢地上下滑动着。
随着娘亲影子的动作,铁蛋哥的影子哆嗦了一下。他的头仰得高高的,甚至能听到他从牙缝里倒吸凉气的“嘶嘶”声。
很快,屏风上又多出了另一只手的影子。
这只新加入的手没有去上面套弄,而是掌心朝上的托住了底下那圆圆的大蛋囊的影子。
上面的手在动,下面的手在轻轻地托。
似乎铁蛋哥也感受到了娘亲下面的手,他低下头看去。
娘亲又似乎是发现了铁蛋哥正在低头看她。
“看什么看,把眼睛闭上。”娘亲略显严厉的声音传了出来。
铁蛋哥的影子赶紧把头仰了起来。
“再近点。”娘亲又轻声说了一句。
铁蛋哥仰着头,身子又往前探了半步。他腿的影子差点就顶到了浴桶的影子上。
然后,让我觉得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屏风上,
似乎是因为两个人的影子合在了一起,娘亲那两只手的影子突然不见了。
但慢慢的,娘亲头的影子和铁蛋哥大鸡鸡的也影子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最后,娘亲头的影子和那根大鸡鸡的影子也挨在了一起。
紧接着,我就听到铁蛋哥”哦~哦~”的叫了两声。
紧接着,我就看到铁蛋哥原本一直仰着的头,猛地往下一低,头朝下面看了过去。
“白姨!”
铁蛋哥声音很是激动的叫了一声。随着他的叫声,屏风上娘亲头的影子慢慢地向后退,
两个人的影子,就这么分开了。
影子一分开,我又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铁蛋哥那根翘得高高的大鸡鸡的影子了。
此时,那影子比刚才好像翘得更高了,
这时候,我看到娘亲手的影子出现了。
那只手原本好像是在下面那个大浴桶的影子里,现在慢慢地从底下伸了出来,举到了娘亲自己头的影子前。
我仔细地看着那只手的影子,只见那只手的影子收拢了起来,只单独竖起了一根长长的手指。
那根竖起的手指最后竖着贴在了娘亲鼻子的影子上。
紧接着,那根竖着的手指,在娘亲鼻子的影子上轻轻地蹭了两下。
我坐在圆凳上,看得满头雾水。
难道是娘亲拔毒的时候,鼻子突然发痒了吗?
我心里暗暗觉得奇怪。
但更奇怪的是铁蛋哥叫完“白姨”后,屏风后面一直没动静。
屋子里安静极了,只能听到油灯芯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劈啪”声。
就这么安静了好一会儿。
然后,屏风上娘亲头的影子又慢慢地往前凑了过去。一点一点的,最后又和那个翘得高高的大鸡鸡的影子,再一次挨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