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酒肆二楼的窗开着,陆衔蝉倚坐在窗旁。 钱掌柜被撵去客栈后,她从酒窖中提了坛佳酿,三杯两盏,满巷子都是桂花香气。 那日皇宫之中,陆衔蝉曾说要同奚继业结盟,可双方积怨太深,白日里傩面人杀意浓重,陆衔蝉不敢拿伙计性命去赌。 扪心自问,陆衔蝉见到摩罗人,也压不住心中磅礴杀意。 上弦月已过中天。 头上终于传来瓦片脆响。 陆衔蝉曲指敲打窗棂,同来人喊话:“来都来了,躲躲藏藏作甚?” 来人轻功不佳,行动时把瓦片踩得哗啦啦响,梁上灰尘落进酒杯中。 “啧,桂花佳酿,可惜了。” 陆衔蝉惋惜地晃晃杯子,将酒水扬出窗外。 话音刚落,寒光将酒液一分为二,有匕首从窗子上方...